神藏之圖並非完全有假,其中的線條所標注的地方,竟然與太虛神殿的位置相距並不是很遠。
那幾個神秘的符文正是“太虛神殿”的字樣,隻是那種符文早已絕跡,在當今之世根本就不可能有人認識,隻怕連玄黃都不會認識。
那種符文正是太虛神經之中特有的符文,而太虛神經一直存在於戰無命的腦海之中,已經烙印成一種神魂的印記,雖然那些符文澀奧難明,可是其似乎天生便是為戰無命準備的,因此,每一個符文仿佛冥冥之中有早有人告訴他。
那四個符文隻怕在這下界隻有他能認出來,但是他有些不明白,那幾個符文究竟是誰摹刻下來的?是那位邋遢的老頭還是另有其人?所以他想看看眼前這紅衣少婦手中的神藏圖。同是那老頭手中賣出去的,是不是有什麽雷同的地方。
那紅衣少婦咯咯一笑,很顯然,戰無命的話很中聽,沒有女人不喜歡被男人讚秀外慧中的。而這幅圖明顯是被那壽淩空給騙了,一幅假圖他也不介意給眼前這個少年看上一眼,她相信,在這神葬之城中,還沒有什麽人明目張膽地自她的手中搶東西。
“一幅破圖,給你看看也無妨。”那紅衣少婦一聲嬌笑,便將那神藏圖拋給戰無命。
戰無命淡淡一笑,伸手便將那張同樣散發著古老氣息的皮革接在手中,悠然抖開,這幅圖果然與那那老頭子手中的圖一模一樣,雖然根根線條十分雜亂,但這並非是因為畫圖之人刻意為之,而是因為神葬之地之中確實是存在太多的禁區與險地,這些線條所標示出來的路徑顯然是安全的,所以,會繞過禁區,彎彎曲曲,十分複雜。
當戰無命的目光落在那圖上的幾個符文之時,他不由得心頭狂震,同樣是這幾個符文,但是這張圖上的符文卻多了幾個特殊的韻味。那是一種莫可名狀的道韻,這種道韻絕對不是任誰都能輕易臨摹出來的,這不是臨摹之圖,應該是原圖,隻是這幾個符文之間的區別除了他熟悉太虛神經之外,無人能分辨得出與那臨摹出來的仿真圖之上的符文有什麽大的區別。
戰無命錯愕在當場,如果說這張圖真的是原圖,為什麽眼前這紅衣少婦會說是假的?而且那老頭似乎也認為這張圖是假的,不然,他絕對不會選擇將這張圖賣出去,而且賣給眼前這個少婦。
很明顯,那老頭子應該知道眼前這個少婦在神葬之城中的地位,如果是一張真圖的話,眼前這個少婦或者是她的家族應該有能力去尋找這處神藏,但是最後鑒定的結果卻是這是一張假圖?反倒讓戰無命有些疑惑了。
戰無命可以肯定,這地圖之上標識的地方並非真正的太虛神殿,但是離太虛神殿並不遠,太虛神殿的位置也在這地圖所顯示的位置,但是那片區域卻是標注得一片模糊,標為了凶險之地……
戰無命狠狠地打了個寒戰,他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地圖真正標注神藏的地方可能才是真正的險地,而標注成絕地的地方才是真正的神藏所在。顯然,製作這圖的人並不想讓人真正的找到神藏太虛神殿,但又不想讓太虛神殿的秘密遺失,這才將此圖標注得不倫不類。
以眼前這個少婦的地位,或許這張圖她的家族還真有可能去探查過,所以才以為那老頭子是在說謊,賣了一張假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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