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看到了,可是作為黑暗天的隊長,修為比法如更強,他自然不想事事聽那法如的指揮,所以,他根本就沒有在意法如那一陣子猶豫的意義,直接追了上去。
法如後來喊的那句“不對”,他也隱約聽到了,正是因為法如這一聲喊,他才避過了一劫,隻失去了一條手臂。對於他來說,失去一條手臂不過是一件小事,如果他想的話,可以在一盞茶的時間讓手臂重生,可是那必大量消耗自己的本源的力量。
大戰在即之時,他並沒有立刻修複手臂。現在後悔已經遲了,玉溪子是不會給他第二次機會的。
“真是笑話,現在想到了一對一單挑,我挑你老母,你們偷襲哥的時候,怎麽不先叫一聲。你們殺得爽了,現在該我爽的時候,居然還有臉在這裏叫一對一單挑,哥挑你一臉。”玉溪子氣極反笑。
“爺我雖然偷襲,但也是真刀真槍的殺,你們這些小人,隻會用這些陰損的手段,算什麽英雄?”鬆下鬼信一邊努力恢複傷勢,一邊大言不慚地叫囂。
時間越多,對他越有利,以他的實力,這群人之中沒有一個是他的對手,雖然他無法扭轉局勢,可是逃得一命還是可以的,隻要命還在,總會有報仇的一天。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鬆下鬼信,你是自裁呢,還是要你金角爺爺親自動手啊?”金角仙王似乎看出了鬆下鬼信的小心思,冷冷一笑,不再給鬆下鬼信的機會。
“想要爺爺我自裁,你們做夢去吧!”鬆下鬼信知道對方不會再給他時間,被動不如主動,一聲怒喝,身形向側方飛掠而去,他選擇的方向是玉溪子。
玉溪子身上的傷並未完全好,而且修為比起金角仙王弱一些,雖然身法詭異,但自己有黑暗天賦,不懼,所以他向玉溪子撲去。
“想逃,沒那麽容易!”玉溪子一聲輕喝,自然看出了鬆下鬼信的意圖,金角仙王和赤鳳仙等人也迅速出手,雖然剛才那毀滅性的力量也對他們有一定的衝擊,但是卻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影響,現在以人多打人少,而且還是一些殘兵,想到之前自己死傷的那些弟兄,哪裏還會手下留情。
“轟……”玉溪子這個時候絕不肯退後半步,雖然他的攻擊多以身輕靈詭異為主,並不擅長硬拚,但是這一刻他卻不得不拚盡全力。
劇烈的轟擊下,玉溪子的臉色一白,隻感覺一股渾濁黑暗的力量自經脈之中湧入體內,像是一瓶墨水傾倒入清水之中,讓他身體之中的靈氣一陣混亂,身體倒跌出十餘丈。
鬆下鬼信雖然隻有一隻手,但是其力量雄渾無比,與玉溪子一擊之後,身形一閃,如同消失在虛空之中,閃開了身側兩麵的夾擊,這便是黑暗的天賦,雖然沒有幽冥獸那種可以穿梭的空間之力,但是卻在這片虛空自由隱沒,仿佛身體可以直接融入虛無一般,這也是為何鬆下鬼信有信心自己可以逃走的原因。
黑暗的天賦,是這片世界之中最為強大的天賦之一,所以,光暗之子,才可以成為當之無愧的仙王階第一人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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