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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顧源在桌麵上伸手指了指唐緣緣的草稿本之上描畫的少年,示意發問那是誰。
唐緣緣見他對自己的草稿有興趣,先是一愣,然後又笑嘻嘻地開口問:“怎麽,你對他很感興趣?不是平日裏不是我給你安利什麽你都興致缺缺的嗎?原來你喜歡這款啊。”
“……”顧源聞言給了她一個關愛智力障礙兒童的眼神,明顯對她的反應充滿嫌棄。
“哎呀,好了,不逗你了,你就是這點不好,開玩笑總接不上話...”她收回嬉皮笑臉的表情,聳了聳肩應著顧源,“不過是前幾天見到的一個人有點糾葛罷了……倒也不是什麽特別的家夥。”
她那麽說著又埋頭在紙上寫畫起來,嘴裏還碎碎念叨著:
“主要是見麵時請他幫了一點小忙...所以欠了人家一點東西,不過這與顧大少爺你沒有太大關係……”
“隻是欠了對方一點人情?值得你這接連幾天在草稿上畫滿他?你不是對他有意思吧?”
唐緣緣一邊心說我欠的可不是人情這麽簡單的事,一邊一臉殘念的看向顧源頗為遺憾的開口道:
“雖然我承認我喜歡帥哥,但是我也還沒有膚淺到一見鍾情這種地步...那都是見色起意!”
玩笑可以開,白日夢可以瞎做,但事實上,她唐緣緣就是從這裏跳下去,死外邊,也不會因為這種事對鬼怪產生那種感情...嗯,何況她與他的相遇並算不上什麽特別浪漫的回憶。
而且,和那些存在打交道,她心裏常也是會有些複雜的。
唐緣緣其實曾被鬼怪所奪走過很多東西,她六歲那年與她最親近的奶奶因為一場鬼怪事件失蹤,從此杳無音訊,她七歲那年母親又因卷入了一場受到鬼怪的影響人造成的事故而出事,從此父親常年在首都忙碌,爺爺則返回了最初的老宅一直等待奶奶的音訊。
唐緣緣和爺爺在一起生活了幾年之後,出於各種各樣的考量,她又獨自一人在十二歲那年從老宅回到了鬧市區,自那以後她便獨自一人生活。
在沒有家人庇護的生活很難說一帆風順,雖然經濟不用她憂慮,但唐緣緣常會遇上大大小小和鬼怪有關的麻煩,而且她時常也會因為一些在外人眼裏看起來有些古怪的行為而被當成怪胎。
所以從小她也常被人排擠或者有意遠離,很多時候她也常能從其他人都背後聽到不少針對她的閑言碎語...這些倒還都隻是鬼怪帶給她生活影響裏最瑣碎的小事。
雖然她沒有因此對所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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