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這麽安慰人的?言舒雅被唐緣緣這句話賭得說不出話來,唐緣緣自己都已經把自己當成做墊底先犧牲的那一個了,她還能說什麽話反駁?
而唐緣緣在說完這番話後拍了拍洬的後背,接著同它一起走出了拐角,靠近了走廊之上行進的鬼嬰。
即使是唐緣緣已經先行離開,言舒雅也仍舊不是很願意去冒這個險,她心想或許就算自己不去應該也不會影響什麽,但是心裏又止不住忐忑,於是下意識的想去看看身邊還在的“人”給自己壯壯膽。
而等她回頭去看唯一還停在原地的易淮的時候,卻又撞上了那雙滿是冷意的赤紅色眼睛。
不知是否是她的錯覺,唐緣緣一離開之後,眼前這個之前一直看著與常人無異的少年身上突然就散發出了濃厚的冷意,似乎刻意在向她昭示自己也是鬼怪這個事實。
僅僅隻是對視一眼,言舒雅就豁然回憶起了自己手上那曾一閃而過的冰冷觸感,不由自主的猛一哆嗦。
而就在她覺得背脊發涼的時候,易淮突然開了口。
“跟上去。”他說,“別想著停在這裏我會保護你,我沒有給自己增加麻煩事的義務。”
“如果你不願意配合她的行動,那麽當你成為足夠麻煩的因素的時候我出手解決你也不是不可能。”
他這一番話聽得言舒雅的心如墜冰酒,她突然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隻有唐緣緣在的時候才會有人的影子,而眼前這幅冷漠而又駭人的模樣才是他身為鬼怪的真實模樣。
她現在徹底明白隻有唐緣緣是她的救命稻草這個事實了。
於是她隻能在易淮的冷眼下咬牙去追已經邁出樓梯轉角走出了一段距離的唐緣緣和洬,一邊忐忑不安的望著遠處那隻巨大鬼嬰的身影身體發抖,一邊在心底謾罵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黴遇到這些鬼事。
而那隻巨大的鬼嬰在高三樓的走廊上漫無目的的緩慢前行,似乎是一副對大部分東西都沒有興致的模樣。
它早已由最開始還是真正嬰兒模樣時的爬行轉變為了用雙腿搖搖晃晃的行走,渾身肉感十足的灰藍色肌膚之下還是有不少黑色的線蟲在爬動,它一直背對著唐緣緣他們所在的方向前進,所以他們無法看清它現在的樣貌。
鬼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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