睹,麵對易淮那道由純粹靈力化形而來的火光,它選擇毫不猶豫的張開了嘴巴。
鬼嬰的喉間很快就有那種黏液翻湧而起,它微微仰脖對準了襲來的火光和站在不遠處的易淮。
而唐緣緣等待的就是這個機會。
她在鬼嬰張口的那一刹立刻衝靠到了樓梯扶手的邊緣,找準了一個正對著鬼嬰那張血口不遠處的斜上方,看準了位置將手中的東西用力一拋。
被她揉搓成一團的紙球準確無誤的落入了鬼嬰的嘴裏,而幾乎就在那些符紙落進它口中的同一瞬間,唐緣緣就抬手揮指向了它的喉口,出聲低念了一句話。
“散!”
她此話一出,鬼嬰的喉口中立刻以紙團為中心延伸出了網狀的金色符文,那些符文封罩住了鬼嬰整張嘴,並且帶著靈壓迅速坍塌收縮。
因為靈符的壓製,鬼嬰那口中原本已經醞釀好的黏液被硬生生的卡回了鬼嬰自己的喉口中,而那些收縮的符文則不斷的壓縮靈力,將那些原本就帶著腐蝕和吞食靈力性質的黏液變成了反噬鬼嬰的利刃。
被封住了喉口的符文刺傷,又被自己製造出的黏液反噬的鬼嬰立刻痛苦的抓住了自己的脖子,彎身試圖幹嘔將自己喉中的東西吐出來,它開始在原地踉蹌的踱步,衝撞向身側的牆壁。
很快本就不熟練掌控四肢的它就在這無頭蒼蠅一般的亂竄中摔倒在地,但它卻仍舊抓著自己的脖子幹嘔翻身撲騰,它喉口之中的刺痛感和惡心感卻越來越重。
鬼嬰一邊發出尖銳奇怪的咳嗽聲,一邊黑洞般的眼中流湧出了血淚,它似乎無比憤怒又委屈,卻連哭喊都哭喊不出聲來。
鬼嬰甚至從開始抓住自己的脖子轉變成了伸手放進自己的嘴裏,它拚命的想要抓拿自己喉口裏的東西,但無論怎樣都無能為力。
而唐緣緣看見鬼嬰這幅痛苦掙紮的模樣,就知道自己的嚐試或許有希望。
“易淮,洬,攻擊它的肚子!”
她那麽出聲一喊,易淮和洬同時行動起來,為自己身上附著靈力後從兩個方向同時衝撞向了鬼嬰的腹部。
唐緣緣則在目睹他們擊中鬼嬰腹部的那一瞬間,收手猛然握拳,輕吐出了一個字:
“解。”
她這句聲音不大的話語音落,下一秒在走道間就響起了鬼嬰劇烈的嘔吐聲,鬼嬰翻趴在地麵容扭曲的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