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點之前他們除了需要周旋和刺探以外,也必須要確認什麽手段能夠對鬼嬰打出致命一擊。
易淮和洬的一部分攻擊似乎能夠對鬼嬰造成傷害,在那種情況下她有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和他們產生的部分共鳴,這或許意味著與自己的靈力有關的攻擊能對鬼嬰造成傷害。
鬼嬰似乎對於易淮和洬本身的靈力免疫力更強,那麽如果不經由易淮和洬的媒介和融合,純粹隻是自己的靈力去攻擊鬼嬰會怎麽樣呢?
唐緣緣覺得這值得一試。
雖然她對靈力的具體使用還並不熟練,也還無法做到將靈力幻化實體成型攻擊,但是最簡單的調用和依附物體她卻是能夠使用的。
回想起她自己在來到這裏之後,一些由她接觸的東西所發生的特殊變化,她覺得也許自己的力量能夠一點用處。
如此想著她握緊了自己手中的美工刀,深吸了一口氣凝神將自己的靈力附著注入其上,接著邁了幾步上前,抬手對準了鬼嬰那張唯一袒露在“肉球”之外的麵孔。
接著她對準鬼嬰的額間猛然發力將手中的美工刀拋擲,那把早就被她推出了刀鞘並固定的刀具飛出,隨著她擬定的大致拋物曲線正中鬼嬰的額心。
附著著她靈力的刀尖如她所願的割刺插陷進了鬼嬰的額心,沒有被回彈吸收,而是在鬼嬰的額間留下了一個沒有自己愈合的血口。
鬼嬰那原本看起來似乎無法割裂的皮膚居然被這麽一把不起眼的小刀刺破了皮肉,甚至嵌入了深處。
猙獰的血色紋路沿著鬼嬰的那道插著美工刀的傷口爆裂起,它那道傷口的內部似乎閃裂過了幾道淡金色的光,接著散發著腥臭氣味的紅黑色液體從那個無法愈合的血口出流淌而出,從額心順延著鬼嬰的臉龐低落在了廁所的地板上。
易淮和洬見到這樣的情況都不由回頭望了唐緣緣一眼,流露出了有些意外的神色。
“雖然美工刀的威力太小了....但是這麽看我的靈力確實有用!”
唐緣緣見狀略微有些欣喜的低呼了一句,隱隱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某種突破口,但是她這種高興的心情還沒能持續半分鍾,就很快被鬼嬰的又一次變化打斷了。
進入了自我防衛狀態還被傷害到的鬼嬰再一次發出了刺耳的啼哭聲,它蜷縮成一團的軀體突然開始更加猛烈的律動,並且更為詭異的,是它的皮膚之下突然出現了很多張密密麻麻的人臉。
那些人臉在半透明鬼嬰的皮膚之下大多模糊不清,可是卻在它的軀體裏不停的擁擠移動,並且發出陣陣和鬼嬰的哭聲一樣刺耳的哀嚎,一時間本來安靜的廁所裏好像響起了喪樂與哀聲的合鳴。
那似乎是男孩在豢養這個怪物之時所喂養過的一些殘魂,它們並未完全被半成品的鬼嬰消化,在此刻這種情況之下,它們居然又一次浮現出了原本的麵貌。
而隨著這些殘魂一同出現的是,這間本來就已經足夠陰冷的廁所突然四麵八方的牆角都開始滲出黑紅色的血液,那些不知從何處滲透出來的液體慢慢的沿著牆壁延伸流淌,似乎是要將這片空間徹底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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