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米戎在奔向屋內的時候,木屋後側,斷斷續續地傳來一些細微的聲音。
然後,米戎大叫一聲。木屋後側立即“Duang”的一聲,好像什麽東西掉了。大將軍耳力自然不差,當即奔向聲源處。
“夫君,你怎麽……”喊那麽大聲。
“夫人!”米戎衝上去,一把將蔡小蘭緊緊擁入懷裏,一手抱著她的背,一手按著她的頭,厚實的雙掌,緊緊將她錮在懷裏。
蔡小蘭一愣,就這麽任由他抱著。可是米戎一直不鬆手,蔡小蘭隻覺得再抱一會,她就要窒息了,這才動動手臂想推開他。
“別動,抱一會。”堂堂天將豈是她說推就能推動的。
“我喘不了氣。”懷裏的人悶聲說著。
米戎聽罷,微微一愣,這才笑著鬆開了她。“你沒事就好,再不許你這樣突然消失了,聽見沒有。這是命令,不是商量。”
“可是,我明明與你說過了呀……”
“那也不行。”米戎十分嚴肅,立即打斷了蔡小蘭的話。
“哦。”蔡小蘭咂砸嘴,“夫君,你先把這筐草藥放下,我們出去用過午膳再回來煎藥。”
“好。”
兩人就近在萬花穀飽了腹,席間,蔡小蘭將自己的藥方說與二位長輩聽了聽,穀主與穀主夫人都覺得無需改動,這才馬不停蹄地趕回來煎藥。
“夫人,方才……你消失去哪裏了?”
“我……鑽到了樹洞裏。”米戎以為這是玩笑,看向蔡小蘭卻不見一點玩笑的意思。
“這話我就不懂了。”米戎實在好奇,忍不住接連問了第二個問題。
“……夫君可知蔡家人精法術,”蔡小蘭看到米戎點了頭,繼而說道:“可並非所有族人都精法術,他們隻懂些皮毛,比如,我。”蔡小蘭那雙水靈靈的大眼不自覺地暗了暗,“每隔幾輩,就會有一位蔡家人如此,具體因為什麽我不知道,隻是先輩為此特研習出一種看似法術的本領與同病相憐的後輩學習,具體的我也不清楚,隻知道,自我記事起,我所學的,是可以控製所有植物並與它們溝通的方法。所以,剛才,那樹洞裏有我要的東西,我才施法進到了裏麵。”
萬花穀,蔡家人,真的充滿神秘。
“恐怕是夫人醫術太過高超,先人不願讓夫人同時把法術練得太精了。”
“許是如此吧。我還是頭一回聽到這種說法。”
兩人忙前忙後地搗鼓了很久。終於帶著沉甸甸的藥湯和許多草藥回到了將軍府。
“芸兒,你差幾人與你一道去靜妃娘娘殿內,把這些東西,全都送到娘娘殿內,服用的時辰和劑量我都寫下來了,隻管拿去給娘娘看就是。快去吧,別耽誤了娘娘用晚膳。”
“夫人,快回屋歇歇吧。晚膳已經在準備了,擺好桌,我再來叫你。”米戎貼心地扶蔡小蘭躺下休息,為她蓋好了被褥,看著她閉上雙眼,才悄聲離去。
米戎來到將軍府大廳中喝了口茶閑坐著,腦中止不住回憶今天的事和蔡小蘭說的那番話。今天過後,他更清楚自己對蔡小蘭的感情了。原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是那些人說得那般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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