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鬼打牆吧?哈哈!”他一邊笑,一邊走過我的身旁,問:“那安全通道這邊呢?”
我搖了搖頭,說不知道,還告訴他這安全通道內長滿了綠色的藤蔓,幾乎把路都堵死了,連試一試的機會都沒有。
“這好辦,我身上多的就是煙和打火機,不然,我們用火來燒這麽東西,把路清出來吧?”馬軍從褲兜裏掏出了兩隻打火機,丟了一隻給我,也想不出其他離開的方法了,姑且一試吧。
我咽了咽口水,緊盯著手中的打火機。我是密集恐懼症的中度患者,要我去和這些緊緊纏在一起,還會動的藤蔓近距離接觸,這實在有些難為我。
“你愣著幹什麽?還不快動起來?”馬軍衝我喊道,他已經點起火來燒那些藤蔓了。
“我來了!”我咬緊牙關,硬著頭皮上了。
藤蔓被火一燒,迅速就變成了灰落到地麵上,我總覺得這藤蔓是有自己的意識的,可是它們絲毫沒有抵抗。我心中大喜。
很快,這層樓樓道裏的藤蔓就被我和馬軍給燒成了灰燼。
“這些鬼玩意兒真是折磨死人了!張行,好樣的!”馬軍看著滿地的灰很是滿意,就像在欣賞自己的勝利品。
“我們快走吧!”我催促道,先前在外麵碰到的那三具屍體是我心中揮之不散的陰影。
下了一層樓,密密麻麻的藤蔓又重現我們的眼前。
“搞什麽鬼?還有呢?”馬軍說著又點起了打火機,如法炮製。
我苦笑一下,一切如意料之內。
我們一連燒了大約五六層的藤蔓,還是沒有走出去,馬軍有些累的坐在了台階上,“這些植被還真是生命力頑強哈,長這麽多,學校居然也不給清理一下。”
我心想,怎麽清理啊,這裏根本就不是我們的那個世界。我也坐了下來,望著牆上的藤蔓滿是絕望。忽然,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這一層樓道的拐角處,被藤蔓半遮半掩著的是一個“4”的標記,我皺緊了眉心,轉身看上一層,果然,上一層也是四樓。
“張行,你幹嘛呢?”馬軍看著我的動作也點奇怪,便問道。
“你看,這裏是四樓,我們剛才也在四樓,合著我們瞎忙活了這麽久,還是一點進展都沒有。”我失望地應道。
“不是吧?”馬軍發出了悲痛的哀叫聲。他氣憤地把手中的打火機扔到了地上。
“張行,你說我們該不會要在這呆一輩子了吧?”馬軍問我。
我苦笑了一下,說:“這我可說不準。”
我們兩人都沉默了,我倚靠在剛燒完藤蔓的石灰牆上,馬軍坐在台階上,蜷曲著身體,頭埋進了雙臂之間。
我打開手機,想要搜索一下,怎樣才能走出鬼打牆的困境?不過可惜手機是沒有信號的。
“我說,我們一直呆在這也不是辦法,與其在這燒藤蔓,好費力氣,幹脆回到樓梯間賭一把吧!”馬軍幽幽的開口道。
“賭一把?”我一臉懵的看著馬軍。我就將剛才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訴了他。我原本以為他聽了我與屍體周旋的場麵後會打消念頭,沒想到他卻說:“好啦!我們就去賭一把,反正剛才我來找你的時候,也沒碰上那些事情,興許他們已經不見了呢?”
於是我們又回到了樓梯間,沒跑幾步就正麵撞上了從一旁走出來的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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