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趙,浩澤,你們到底跑哪去了?怎麽我一轉頭,人兒就給沒了?”我問道。
“別提了,我還想問你呢!一回過頭來,你小子連個影子都沒了,就留下我和浩澤兩個人,我跟你說這宿舍樓肯定有問題,剛才我們兩人在裏邊走了半天都走不出來!”趙渡說著,聲音漸漸的壓低了,眼睛時不時還飄向宿舍樓的大門。
“沒事沒事。”我裝成一副大哥的樣子,拍著趙渡的肩膀安慰他。
究竟是怎麽回事,我和白宇可比他們倆清楚的多,但是為了不引起趙渡和陳浩澤的恐慌,我和白宇也就什麽都沒告訴他們。
我們坐在樓下休息了一會兒,中途白宇在自動販賣機前給我們一人買了一瓶冰鎮的鐵罐可樂。等大家都漸漸的緩過神來後,我們才起身離開。
距離這件事過去大概有兩個星期了。
這兩個星期內,也沒有再出現什麽奇怪的現象,也沒有再遇上過那三具渾身都紮滿了玻璃碎片的屍體。
李守城被斷定為精神病重度患者,私自逃離醫院,被重新帶回來精神病醫院。
白宇和我原先答應過他,不會向別人揭發他裝瘋的事,畢竟他也救過我們,他這下半輩子也隻能呆在一間冰冷的病房內度過,也算是遭到報應了。
我們不謀而合,都沒有再提起過關於林景則這件事情的任何一個字。
學校內新舉辦了一個聯誼會,我、白宇和陳浩澤硬是被趙渡拉過去作伴。
聚會的地點又是在那種光線昏暗,氣息汙濁的酒吧。
趙渡拉著陳浩澤在隔壁的酒吧上展開了如火如荼的拚酒大賽,我和白宇不從,那樣鬧騰的場所在某些人眼中如同天堂一般,可惜我自知無福消受。
我們兩人在這種氛圍裏就顯得像兩個從鄉下來沒見過世麵的無聊人,一人拿著一瓶啤酒就坐在酒吧的最角落幹杯,什麽話都不說。
今天的白宇倒是酒量大開,他一人就喝了一打啤酒。
一下子用力過猛,他就把自己給嗆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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