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浩澤三人都坐在床上,一動不敢動。
隻有白宇非常淡定的從床上爬下來去開門,說道:“真是膽小鬼。”
他的手摸到門把的時候,還非常邪惡的轉過頭來,朝我們露出了一個壞笑。趙渡直接將自己手中的抱枕扔向白宇,抱枕直接砸到了他的胸脯。
門開,站在門口的人讓我倒是有些意外。我們三個見是個人,也紛紛爬下了床。來的人是鄭宿青。他麵色慘白的緩緩走進來,一看到我,他又變得稍顯激動,跑過來,拉住我的衣袖,連連說道:“張行,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
我讓他別激動,坐下來,慢慢說。
趙渡搬了一張椅子過來,讓他坐下,我給他捏了下肩膀,讓他能夠放鬆一點。
“別著急,你說吧,出什麽事了?”我開口問道。
鄭宿青舉起他的右手手腕,“你們看。”
我們四個人都不安的聚了過來,看著他的手腕,很是不解。
鄭宿青的右手腕上,居然多了一條紅色的細線。
“這不是我自己弄上去的,一睡醒手上就多了這麽個鬼東西。”鄭宿青的聲線抖動得厲害。
他說著,就用手去撓那手腕上的紅色細線,怎麽撓怎麽扯都去不掉,“你們看,不管我怎麽樣,這線就是去不掉,剪刀和打火機都試過了,不管用。”
這事確實有古怪,我讓他把詳細情況給說了一遍。
鄭宿青告訴我們,其實那天在婚禮現場,敬酒的時候他也瞟見了一個白衣女人在哭喪,隻是一眨眼人就沒了,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張行,你知道嗎?我姐夫有個朋友,據說也在婚禮現場看見了那女人,他當時是想去抓住那女人,可是沒有抓到,”鄭宿青說到一半,不安地將這副身體縮成了一團,“他前幾天死了,聽警察說,像是被什麽給嚇死的!”
聽完鄭宿青的敘述,我的心髒就驟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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