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上次在周玉製造的幻境當中遇見鬼婆的驚悚情節,我無不站立難安,但是在仔細一想過後,又覺得這沒什麽大不了的,在這個世上什麽不合邏輯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這是從我人生經曆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不過自從我進入盤腳村後,我現在的神經就特別敏感,現在是不管遇到什麽事都會下意識的警惕起來,可能是被嚇怕的原因吧,所以現在凡事都往最壞的地方想。
鬼婆碗是我從鬼婆那借來的,有借當然就得歸還給它主人,我一直不還人家碗,它主動來找我也沒什麽好稀奇的,最好這碗還能記得來時的路,帶我回家。
我邁著如同腳踩螞蟻般的步子向鬼婆碗的方向走去,彎腰去拿起鬼婆碗,又拿著碗向四處張望了一番,四周還是起著薄霧,空無一人。
想來,霧氣一向被迷信主義者稱為連接兩個不同地點的傳送口,很多人在霧中迷了路回不來就是這個原因。當然,我身為當代的知識青年分子是不願意去相信這個迷信說法的,但是眼下我的處境讓我不得不信,以免遇上危險,我隻好選擇自己拿著鬼婆碗繼續在那裏等著,想著等鬼婆來了再把碗還給她。
沒網絡沒電視,對於新世紀人類來說是一件多麽令人抓狂的事,我無聊地靠著樹坐下,竟開始背起了《木蘭辭》來,“唧唧複唧唧,木蘭當戶織......哎!”我像個被關在閨房中的古代大閨女一樣,百般無聊地用手指摩挲著碗上的花紋,如果這個樣子被趙渡看見,他估計又會笑話我大半個學期。
心疼自己三秒鍾,突然在我的心裏油生出一股安全感,或許是因為這碗是我當下除了手機之外還能摸著的熟悉物件吧!
看著碗裏鮮紅的血液,我竟神使鬼差的伸出了一根手指,想要用手指去沾一沾那碗裏的血。就在我即將觸碰到那碗裏的血的時候,那碗裏的血突然一下子就飛起來。鮮血在碗的上方幻化出一個斷了頭的人像,人頭在身子的旁邊,人血從脖子處不斷溢出。
我被嚇了一跳,深吸了口氣,冷靜下來之後,發現血人的頭和一個人長得很像,可我一時之間竟然看不出來是誰,於是我就把碗端的近一點去觀察。我低頭看著那人頭越看越覺得熟悉,待我認出那人頭是誰的時候,緊張得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
這不是我嘛!瞬間我就感到從我的身後小傳來一股涼意,我感覺背後正有個陰兵,他高舉著自己手中的長劍,準備向我的脖頸處砍過來。
我急忙轉過身去看,什麽也沒有,但是一時間竟然沒有拿穩鬼婆碗,我直接把碗給扔了出去。
那碗啪的一聲就被我摔了出去,反扣在了土地上。鮮血迅速從碗內溢出,竟然幻化成了一個半個頭被咬斷的人像,那人從地上非常遲鈍地站起來,我被嚇得趕緊從地上彈了起來,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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