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腦袋中一陣嗡嗡作響,陳浩澤說了什麽我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我現在最在意的就是白宇。原來我和他在上輩子就認識了,而且我曾經還是他的恩人,所以說,他之所以對我這麽好是因為想來到那立碑拂葉之恩。
我不禁為前世的自己感到驕傲,這就應驗了一句老話“好人有好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想到這,我就覺得一股暖流湧上心頭,不禁勾起嘴角。
“張行,你還好嗎?”陳浩澤似乎被我的樣子給驚到了,他憂心重重的看著我。
“我還好,對了,你剛才有問我什麽問題嗎?”我突然想起陳浩澤,剛才好像說了一句話,但是我完全沉醉在快樂之中,沒有聽見。
“我是在問你,玉葉子去哪兒了?為什麽不在你身上?”陳浩澤看起來非常擔憂,畢竟玉葉子可是他特意交給我的。
“你怎麽知道玉葉子不在我身上?”我有些吃驚的看著陳浩澤問道。
刹那間,時間仿佛靜止了一般,我們兩個都矗立著不動,陳浩澤露出轉瞬即逝的笑容,然後非常自信的說道:“這種小事情怎麽可能瞞得住我,別忘了那葉子可是我給你的。”
“那葉子我放在白宇的枕頭下了,上午我不是告訴過你們嗎?白宇在你們來之前就醒過一次,有九成九的可能就是那片葉子的功勞。”說著我就越是興奮起來。
陳浩澤聽了之後愣了一下,然後搖頭苦笑著說:“你們兩個真是緣分割舍不斷。我想著,也許他今生報恩,心裏就舒坦多了,不會再繼續糾纏下去,可你們這總一來一回的,怕是雙方的恩情永遠都報不完。”
我笑而不語地走到河邊,蹲下身子打算用河水把身上這些黏糊糊的東西給洗掉,剛一伸手,陳浩澤又開口了。
“想知道還發生了什麽事嗎?”陳浩澤說道。
我停下手中的動作,“事情不是這樣就完了嗎?然後他來找我報恩,就這麽簡單。”
陳浩澤繼續搖頭嗬嗬笑道:“就這麽簡單?那你知道他又是為什麽會這麽大膽犯了殺頭之罪?”
我立馬陷入了沉思狀態,是呀,明知道那是不能幹的事,他為什麽要去以身犯險招來殺身之禍呢?
“這家夥的心太善良了,見不得別人受苦,雖曾貴為南方鬼帝,可是卻忘了自己已經人肉之身。”陳浩澤說幹笑了一下說道。
“南方鬼帝?”聽完我就一臉發懵,這名字聽上去也非常霸氣,有個帝字那有可能說明是一個如皇帝一般位高權重的人,莫非是掌管鬼魂的皇上?
“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一會是鬼帝,一會兒是青衣鬼,一會兒又是白宇,他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原本我以為自己已經差不多掌握了事實的真相,可沒想到迷霧一層又一層的出現。
陳浩澤又麵帶譏諷的說:“他的最初身份就是南方鬼帝,後來這家夥也不知是那根筋搭錯了,居然自己卸了大半身法力離開地府,結果還沒幹事便被愚民抓了,壞了肉身。之後便有了青衣鬼、林景則。我有種預感,你們之間的事情怕是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陳浩澤說起往事,麵上滿是不屑與惋惜。
陳浩澤說的話讓我很震驚,白宇的身世居然會如此複雜多變,一下子信息量太大,我有些接受不來。
我困惑地搖著頭,一邊努力在腦中把剛才陳浩澤說的事情理清楚,一邊打算重新捧起河水洗幹淨自己的手和臉再說。
“且慢!不可以洗掉!”陳浩澤兩個快步的走到我麵前,抓住了我正準備去接捧河水的手。
我突然大怒:“陳浩澤!你到底是哪根筋搭錯了?把我弄成這樣,還不讓我洗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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