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嘴巴。
“好,你也是個有前途的年輕人!”許玉章說完,就舉起了自己那半杯血腥瑪麗和我的空杯子碰了一下,之後津津有味的抿了一小口。
白宇趁許玉章喝酒的空擋,用手指插我的方向盤來了一顆隻有指甲蓋大的圓形狀物體。我輕輕用巴掌將那小圓球按住敲敲牆,包裹著圓球的那一層包裝撕了開來,湊近鼻子一聞,原來是薄荷糖。
我感激的朝他看了一眼,將糖果塞進嘴巴裏,薄荷糖的清涼與甘甜,掩蓋住了我口中血腥味帶來的不適。
突然,在拍賣台的正上方亮起了一束光,白茫茫的有些晃眼,霎那間那光束就亮遍了整個拍賣現場。
“歡迎各位貴賓的光臨,現在拍賣會正式開始!”樓下傳來了一句充滿魅惑的聲音,聲音非常特別,聽上去給人感覺,就好像是裝了吸鐵石一樣,所以在她說第一個字的時候我就趕緊把頭轉過去,想知道聲音的主人是誰。
隻見一名身穿白色低胸晚禮服帶著狐狸麵具的女司儀秀步走上主持台,在我當時將眼光轉過來之前,我就留心看了一下,包括我在內幾乎整個二樓包廂的人都轉頭看向了她的方向。可以說,這聲音的魅力是不容小覷的。
“嗨呀!沒想到今年又會遇上她!”許玉章輕輕地拍了下桌子感慨道。
我帶著一臉的疑惑,將頭撇向他的方向,問道:“她是誰?”
許玉章挑了一下眼眉,很是驚訝的說道:“就是現在說話的那個女司儀,去年也是他做的主持,沒想到這女人的命還真大。”
許玉章說到這,突然怔了一下:“哦不好意思,我忘記你們是第一次來是這樣的,這個拍賣會有個規矩,就是每年的主持人都會更換,至於這是什麽原因,我就不能再多說了。”
我聽完尷尬的笑笑,心裏嗬嗬道:既然如此,一開始就別告訴我們呀!現在把我的興致都勾起來了你就打算放鴿子,豈不是捉弄人嗎?
“有什麽事情不能說的,難道是見不得光的?”我的好奇心被勾得直發癢,所以說就這麽草草了事那可就不是我張行的作風了,不管怎麽說,我也一定要從他這兒套出點什麽新鮮事兒來。
“這個……”許玉章舉起了所剩無幾的血腥瑪麗,低著頭欲言又止,他似乎在微笑。
“咱們難得交個朋友,朋友之間難道不就是把秘密毫無保留的告訴對方嗎?還是說,其實你什麽都不知道?”我故意用激將法刺激他。
可畢竟薑還是老的辣,我這辦法估計對一些血氣方剛的年輕人來說是可行的,但是對於麵前這個幾乎能稱得上是社會上的老油條來說成功的幾率是極小,甚至可以說是根本為零的。
我帶著一絲挑釁的笑容看向許玉章,他也瞥了我一眼,將我的激將法視若無睹,慵懶的回答道:“好奇心害死貓,你還是把媽媽買完東西就早點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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