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答應過她了那就必須得等到拍下第13號物品之後才能離開,答應了又做不到,這種事情是懦夫的表現。
我的雙手在不知不覺中緊緊的就抓在了口袋的位置,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起來,身邊的人已經暴亂的可怕,此地不宜久留,再這麽下去,這些人遲早會發現我們和他們的區別,到時候情況可就不妙了,說不定我們三個人也會變成這拍賣會上的展示物品。
我忽然靈光一閃,這下子我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剛才要進來時那是這偏不讓我進,原來這都是有原因的,他一定是認出我們和有些人不是同一類型的,進來怕是會有危險。但是那名侍者的樣子也非常奇怪,他的手非常冰涼,非常僵硬,倒也不像是人類的手。
想到這裏,我突然又想起在我進來之時,那名侍者偷偷的塞了一張紙條給我,他神神秘秘的,不想讓別人知道,那紙條上麵說不丁寫了什麽重要的信息。
我故作鎮定的看向許玉章,他這個人已經走火入魔了,舉著牌子高聲不斷對於其他人叫價,還有幾次居然發著狂往一樓的方向跑過去,結果卻被安保人員給攔住,並且送了上來。這重複了幾次這樣的過程之後,許玉章也就不像剛開始那麽狂妄了,他乖乖的站在二樓的邊緣上,時不時的會舉牌叫價,根本就把我們三個人當成了空氣。
我悄悄走到陳浩澤的旁邊,示意他給我作掩護,然後小心的打開了紙條。紙條上麵是歪歪扭扭的一行血字:跑!朝記號跑!
我激動的整個人的手都在發抖,這是一個救命提示呀!那人果然是想救我們!我緊緊的拽著那張紙條,就像抓著一把救命稻草,心中不斷的默念著紙條裏的提示。
我在心裏開始糾結起來,現在到底是應該坐下來,等著把第13號物品拍下。還是說直接帶著白宇和陳浩澤根據紙條上的提示,直接逃走算了呢?我還想給我媽打個電話,問他究竟是怎麽回事?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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