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許玉章麵露狡猾之色,他在水裏投東西的速度飛快,眨眼間就消失了,我根本就還來不及上前去質問他,再說現在也不能把和他之間的友好臉皮給撕破,所以我隻好忍耐著,靜靜的觀察他的舉動。
許玉章在水杯中偷完東西後就馬上恢複了他的紳士笑容看著前方的大屏幕,就好像剛才的事情不曾發生過,這家夥果然不簡單,非但不是人類,而且還是一個陽奉陰違的怪物。
忽然,我看見被許玉章下過東西的這些水杯中,清澈的白水在一時之間居然就湧現出了一個惡魔的白色頭顱,那頭顱在水中央微微轉動了一下,然後就消失不見了,水中立刻恢複成正常的模樣。
我心中不禁微微一顫,他這是要做什麽?莫非是一會兒要讓我們喝下去嗎?喝了那杯水後發生什麽事?我不得知曉。
此時,白宇就突然抓住了我的手腕,他輕輕的扯了扯我的手,斜著眼睛看著我做了一個“噓”的口型,我愣了一下,他這是在叫我不要輕舉妄動呢!
我這時才反應過來,原來自己的身體已經在不知不覺中幾乎完全偏向了許玉章的方向,這明擺著就是告訴他我一直都在看著他。
白宇和陳浩澤危襟正坐,正臉對準著屏幕動也不動,可是他們的眼睛很明顯是有意要朝著後方看,我心已領會,八成他們也已經發現了許玉章不尋常的舉動,可是很明顯他們的做法要比我的高明多了。
這種場麵有點像在做臥底,不過我在這裏麵的一舉一動簡直就是一個連菜鳥級別都算不上的臥底,如果真放在查案上,我肯定要會被打一槍一振出局的那種。沒想到在妖魔鬼怪橫行的社會中,也要動用這麽深的心機。
當我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當中時,周圍刹那間掌聲雷動,原來是眼珠項鏈被拍下來了,其他周圍的幾個包廂內紛紛傳來競拍失敗的唏噓聲。
隨後,女主持人依次介紹了孩子的心髒和健康的肺,甚至幾個大腦。那些幼童被取出心髒的暴力過程、未成年的少女少男在陰暗的角落中被割下心肺,以及殘忍的不用麻藥就進行的開顱手術……讓我覺得自己整個身子都涼了,其中有些受害者的臉我在新聞中有看見過,以為隻是普通的人體器官販賣案,但是現在,我從前的許多關於對這個世界的認知都顛覆了。
我的手心已經被冰涼的汗水被打濕,覺得現在就像在另一個世界,毫安全感可言。可是白宇和陳浩澤這兩個人卻是依然鎮定自若的坐著,他們盯著大屏幕上麵那一幅幅驚悚的圖片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白宇曾經的身份和領會到陳浩澤的過去也不簡單,我一定會把他們也和這些參加拍賣會的人都歸於一列。
我忽然覺得喉嚨在不停地發癢,自從開場時含了一顆白宇偷偷給我的薄荷糖之後,我就再也沒有喝過和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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