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車上,在趙渡強烈要求之下,我把之前和陳浩澤在教室裏和許秀秀吵架的事情都告訴了他。
聽完之後,趙渡氣得差點把喇叭都按響了:“我就知道那娘們不是什麽好東西,之前在酒吧上我有見過她和一堆男人拚酒,還在勾引過你哥們我咯,不管你知道,我現在已經對這種妖豔賤貨提不上興趣來了。言歸正傳,許秀秀和你發小的事,你打算怎麽辦?”
“還能怎麽辦?雖然看不慣的女的,但好歹我的兄弟還在他手上呢,必須救呀!”看著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我的思緒萬千,世界這麽大,美麗的花朵這麽多為什麽鄭宿青偏偏就栽在了這朵殘花身上?如果許秀秀纏上的男人不是鄭宿青,那麽她是死是活我都不管。
回到宿舍後我還是對鄭宿青非常的擔心,便拿起電話,準備問問他現在情況如何。他在送我們離開時情緒低落得很穩定。這家夥向來也不是一個能扛得住壓力的人,我擔心他會被壓的透不過氣,去幹出什麽賣血賣腎之類傻事來。當我正準備按下撥號鍵時,屏幕上就突然彈出了鄭宿青的來電顯示。
我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他哭哭啼啼的聲音,安撫了他好一陣子,他才開口告訴我說,我們離開之後,許秀秀的情況就更加惡化了,現在被送到了市人民醫院在搶救。他說現在心很慌,不知道該怎麽辦。
我讓他立刻發了個位置給我,就準備出去找他。趙渡剛好回來,我和他說明了鄭宿青那邊的情況後他變得比我還要激動。反過來推著我走:“快快!事關你的命呀!那小妖孽要是成精了倒黴的可是你!”
當我們趕到醫院時,鄭宿青下樓來接我們,他告訴我們許秀秀已經從搶救室轉移到了加護病房,但是住院費卻成了個問題。趙渡給我賣了個人情,借了幾千塊給鄭宿青。他沒讓我還錢,不過要我給他洗一個學期的臭襪子。
交完費我和趙渡陪鄭宿青到病房來看許秀秀。她還沒有醒過來,整個人已經消瘦得隻剩下皮包骨,孽嬰老樣子肆無忌憚地趴在她的肚子上,開始也是睡著的樣子,不過似乎聽見了我們的腳步聲,又馬上醒了過來,一看見我,他就變得咬牙切齒,似乎隨時準備著要向我撲來。
為了以防萬一我就迅速的退到了病房門口,也沒有讓趙渡進去,叮囑了鄭宿青要好好休息,我就拉著趙渡離開了病房。
我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趙渡跟在我旁邊,十分迷茫的問道:“怎麽這麽著急?你看到那嬰兒了嗎?他現在變成什麽樣?就趕過來嗎?”他說著就回頭過去看了一下。
我沒有心情和他說話,隻是一股勁的拉著他往電梯口走。就在這時,我突然聽見了從剛才離開的方向傳來的一聲女人的咆哮聲,那聲音好像是許秀秀的。
我立刻反應過來知道出事了,然後就轉頭跑回去。“你不是吧,哪有這麽玩的!”趙渡抱怨了一聲,也就不再多說什麽。跟著我往回跑。
我和趙渡飛奔過走廊,耳邊時不時會掠過幾句護士的驚嚇聲或是罵聲。
這一路上,那女人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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