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能使萬年船。但我的的確確是這裏的村長沒錯,不信你看。”他說著就拿出了一把匕首劃破自己的手指往陳浩澤胸前掛著的小八卦上塗去,陳浩澤出於本能地往後退了一步,緊接著沾著血的八卦就發出了柔和的金光。
陳浩澤連忙捂住自己的眼睛,嚷嚷道:“別測了別測了,是村長本人,妖怪的血是不可能出現這樣的情況的。”
聽完我的心裏就鬆了一口氣,不過趙渡還是沒有同意:“但是要一碗血太多了,你看看他這小身板,別說一碗了,就是半碗我估計他也會暈在這大山裏,我們還指望著他回去救人命呢!能不能再少點?”趙渡邊說邊搖動我抓著他的那隻手。
經過一輪又一輪的討價還價,最後我們用我的十滴血換來了控魔鈴鐺,跟著就迅速地下山了。
下山很容易,我們隻要沿著斜坡往下跑一眨眼就到山腳下了,撕掉身上的黃符。趙渡一陣狂喜總算又能見到我們了,差點就把我拉過來抱著。
趙渡的車技很好,他從小就對賽車感興趣,據他說,他在拿到駕照後幹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郊外的路上飆車,所以這次,因為情況緊急,現在已經快到四點了,他就開啟了飆車模式,一路闖紅燈半個小時不到我們就回到了醫院的大門前。
我們一到許秀秀所在的樓層就又開始狂奔,不顧自己的腳步聲有多大以及周圍人會不會對此而感到不快。
病房內,我老媽正在和孽嬰僵持著,黑氣與白氣在半空中各占一半,許秀秀皺著眉頭應該還沒死。
陳大道長已經累得坐在一邊,白宇正睡在旁邊的病床上。見我們一來,陳大道長就立馬起身:“可算是回來了,鈴鐺拿到了沒有?”
陳浩澤舉起手中的控魔鈴鐺得瑟道:“有我在還有得不到的東西?”
陳大道長不為他的話所動,隻是兩眼帶光地從陳浩澤手上搶過鈴鐺,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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