筵席,我們這個,完全不用,擺上天地桌,供奉三界六道眾生即可。
冥婚儀式上一切順利,從當天晚上一直到第二天天亮,都喜氣洋洋的。
看著趙渡和花紅的婚禮現場,雖然是冥婚,可人家成家了啊。
我媽都和我說了,要不,給你也找份冥婚成家算了,我這可等不了你太久啊。
當時給我嚇得,差點把嘴裏的一口酒噴我媽臉上……
別說我媽了,陳道長看著陳浩澤的眼神也有些光彩四射,看那架勢,估計和我老媽是一個想法,我在心裏為陳浩澤摸摸的哀悼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
白天好好的補了一覺,我們四人一鬼就準備回到S大了。
花紅白天不需要現身,就能和趙渡以冥婚之間的聯係進行精神之間的溝通,一路上這小子這狗糧撒的,我都快撐死了。
白天,花紅藏身於趙渡身上的一塊冥婚玉上,晚上可以現身,與正常人沒什麽兩樣,能吃能喝能睡覺。
說句實在的,我老媽的建議,嗯,我是不是也該考慮考慮呢?
誒!我差點想給自己一嘴巴,我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不行不行。
當我們回到S大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寢室算是回不去了,趙渡很大方的說:“走,哥幾個喝點兒去!”
款爺請客,我們自然是卻之不恭了,雖然說有個兄弟媳婦在場,但也算放得開,畢竟都是熟人,呸!熟鬼了。
近日來的相處,花紅沒了一身的戾氣和煞氣之後,平日裏小家碧玉,活脫脫一個賢妻良母,洗衣做飯樣樣都行。而且少了一份暴戾,多了一份柔美。
我們幾個帶著花紅還去了網吧,幾乎是一夜未眠,直到第二天清早雞鳴時分,花紅才回到玉佩中。我們也自然的回學校報到了。
之後的日子,寢室裏少了一個總讓我給他洗襪子的臭小子,倒是安靜了不少,沒了趙渡的粗礦大嗓門兒,還有些不太適應。
畢竟嘛。人家成家了,自己在外邊租了個房子,和新媳婦纏綿。我們單身漢隻能紮堆兒嘍。
很快就到了十一長假,我和白宇還有陳浩澤在寢室裏鬥地主,我電話就響了。
拿起來一看,我本以為是趙渡這混小子,沒想到竟然是我媽?
“你們等會兒出牌,別偷看啊。我接一下我媽的電話。”
白宇自然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但是,陳浩澤會。
我走到了門外,接起了電話。
“媽?有事兒啊?”
“確實是有事兒,過些日子,我要和陳道長去一趟S北。我們倆商量了一下,想讓你們去幫我們倆取點兒東西。”
“什麽東西?著急嗎?怎麽神神秘秘的。”
“這東西非同小可,花紅不能去,不然的話,會被浩然正氣照射到,很容易魂飛魄散。是一對早年間龍虎山的法器,雷擊子母劍。我和陳道長這些天聽說S北那邊出事兒了,想過去看看,但身上沒有法器傍身,怕出意外。所以……”
“哎呀,解釋來解釋去的。不就是讓我們給您當跑腿兒的,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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