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冷哼一聲，她就這樣，消失在了我和袁清風的目光之中。
“張行……”
袁清風走到了我的身邊，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閉著眼睛，胡亂的擦了一下臉上的淚水，問道：“當年你殺了趙月，是什麽心情。你為什麽能下手殺了她？”
袁清風突然一愣，但隨即，他就低下了頭，自嘲的笑了，道：“我不知道當時的我是什麽心情。但我知道我為什麽能下手殺了她。”
我注視著他的眼睛，眸子裏閃爍的，是一絲掙紮。
他卻微微抬頭，苦笑道：“因為我愛她。戰場之上，不管對手是誰，我都必須痛下殺手。戰場無父子。既然我們不能站在同一陣營，我就不能讓她活下去，承受著殺了我的痛苦。所以，我殺了她。”
我明顯能夠看到他眼中微微蘊著淚光。
相視無言，同時的慘笑一聲。
阿鳳卻抓住了我，道：“對不起，對不起。爸爸，是我的錯……”
“和你沒關係。這不是你的錯。”
這一刻，我似乎開始接受了這個可憐的孩子。
她又何嚐不是和我一樣，現在的心中，都蘊藏著對靈兒那深深的歉意，以及，那份痛苦。
靈兒的變化，是我無法想象的。
當人王和我說了靈兒很可能會變成一個發狂的僵屍的時候，我就在想，她會變成什麽樣子，腦海中甚至在一瞬間勾勒了無數的畫麵，可我從沒想過，會變成現在這樣。
她不是靈兒，真的不是……
片刻後，白素兒，邱月姑姑，白宇，陳浩澤，以及人王都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發生了什麽事？靈兒呢？！”
白宇看了一眼周圍的環境，但沒有說話，問出這句話的，是邱月姑姑。
她焦急的樣子，不像是一個姑姑，反倒像一個母親。
說實話，她對靈兒的感情，絕對比白素兒要深厚的多，畢竟，她看著靈兒長大，而白素兒，早早的就拋下了靈兒，和天痕子隱居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看著穹頂，淡淡的說道：“變成僵屍，走了。”
“你怎麽不攔住她？你有能力攔住她，為什麽不攔住她？！啊？！張行你說話啊！我把她托付給你，不是讓你這麽不負責任的！你為什麽不攔住她？！”
邱月抓住了我的袖口，瘋了似的質問我。
我卻慘笑一聲，撇過頭，看著她，說道：“我怎麽攔住她？嗯？她已經，不是她了。我沒有理由攔住她。”
此時的袁清風，擔起了一個安撫她們心情的責任。
人王出去尋找靈兒，白宇和陳浩澤看著渾渾噩噩的我，把我攙扶到酒吧裏，似乎是在對我的安慰，但他們也知道，此時，找到靈兒最重要。
不過，不到十分鍾，人王就被直接扔進了酒吧裏。
我們都愣了。
誰能有這個實力？
天葉子也不過如此，除了他？還有誰能把人王當皮球一樣扔來扔去的？！
結果門口出現了一道倩影，她臉上盡是怒火，看了我一眼，冷聲道：“張行，讓你的敵人來找我，你可真是一個好男朋友！”
白宇攔在了我的麵前，喊道：“你知不知道你變成現在這幅樣子，他的心裏承受了多少痛苦？你又讓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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