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後,昆侖山。破道自會與我相見。你們隻要在昆侖山中即可,到時候,你們就會明白一切。”
轉身離去,我隻留下了一道虛幻的身影。
沒有前往昆侖山,沒有去任何的地方,我隻是就這樣在天上,靜靜地看著人間一切,感受著世間萬物,感受著生靈的氣息。
沒錯,這就是道!是我的道!是鬼道!
突然想起來曾經的所有人,我故意的看向了東方,那裏是RB的國土,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一個小女孩兒,手中握著一塊絹布,在上邊開始了絹繡圖案,仔細感知一下,竟然是徐福的樣子。
又看向了西北,那裏是歐洲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座古堡中,迎來了一夥國外的記者,他們在古堡中探索,查看著任何與國內有關的東西。
比如,嬴政的遺物。
看向了HN,那邊有一座山洞,洞中有妖物生存,中間供奉著一個石像,那石像,竟是白起。
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都在我的眼中,都在我的心中。
抬頭看向了天空,夜裏,星光閃爍,淡淡的月光照亮了這個進入了黑暗的世界,帶來了微弱的光芒。
我能看到,月亮上有一個女人在翩翩起舞,婀娜多姿。
看向了牛郎織女兩個星座,一個牛郎星上,一個穿著樸素的男人腳踩一對牛角,肩上扛著一個扁擔,扁擔中,左邊是一個男童,右邊是一個女童,對麵的織女星上,一個身穿白紗衣的女人手上握著一條梭,正在揮舞著。
整片世界,整個星空,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好像我就是這裏的主宰一樣。
當我眺望北方的時候,我就看到了一張熟悉的麵孔,頭頂雙角,身穿白衣,隻是,左邊的衣袖,已經沒有了,隻有光禿禿的一條結實的手臂裸露著。
他是破道,也是白宇。
我能看到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眸子正在看著我,正在盯著我的眼睛。
我淡然一笑,做出了一個十天之後,昆侖山論道的口型。
我看到他點了點頭,同樣淡然一笑。
就這樣,平靜的過去了十天。
十天裏,我就這麽看著世界上每一個角落發生的事情,比如,街頭有一個小乞丐被一個身著昂貴衣裙的女人打了一巴掌,比如,一個垂暮的老人,坐在自己那間簡陋的屋子裏,撫摸著一張褶皺的老相片卻獨守這空房。
總之,我看到了很多的人間冷暖,看到了喜怒無常,看到了生命不息,輪回不止,痛苦和歡樂並存。
我邁步,隻是就這麽一邁步,就出現在昆侖山山頂,我曾經和白宇相鄰的茅草屋中。
輕輕地撫摸著茅草屋中的石床和石凳,走出了茅草屋。
麵前,就是頭頂雙角的破道。
“你終於來了!”
“你也來了。”
“最近,你看到了嗎?”
“那你呢?”
就在這時候,我看到了身後,幾條人影瞬息間出現。
“你們去那邊的林子裏。”
大手一揮,指向了我右側的一片由參天古樹林立的林子,柔和的力量,就這樣把他們送入了林子裏。
然後,我盤膝,席地而坐。
麵前的破道,也坐在了麵前。
“輪回,是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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