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忘還沒有搭話,埃利斯卻搶先否決,“不方便!”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麽注意,你就想毀了忘的手!”
此話一出,沈元清的臉色極其難看,已經很久沒有人這麽不給他麵子了,周圍的人也被沈元清冷酷的氣場震得不敢議論。
片刻,許忘卻點頭:“好,我跟你去談。”
“忘!”埃利斯剛想說什麽卻被許忘打斷,“埃利斯,你要是在這麽無禮,我就告訴老師,讓他把你帶回去!”
埃利斯隻好不甘閉嘴。
許忘跟著沈元清去了一間休息室。
許忘自顧自的坐下,“沈先生,請說。”
沈元清卻愣了一下,也不知為什麽,眼前這陌生女人總給他一種熟悉的感覺,可當他仔細追究時,那熟悉的感覺卻又消失無蹤。
“沈先生?你若是再不說,那我可就不奉陪了。”許忘的語調有些冷,沈元清這才回過神來,“抱歉,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太像了。”
許忘的微笑一僵,卻馬上恢複正常,狀似玩笑說:“沈先生接連失態,看來我和沈先生的故人確實長得很像。”
沈元清神色暗了暗,卻說:“其實,你們的長相沒有相似的地方,隻是許小姐的神韻很像她。”
一顰一動,總能找到許靈迦的影子。這麽多年了,他頭一次見到這麽像許靈迦氣場的人,沈元清很難不失態。
許忘點了點頭,了然問:“許先生說的那位故人,恐怕是那位和我畫風很像的畫家許靈迦女士吧?”
“沈先生要說的話她有關?”
沈元清點了點頭,卻說:“許小姐有沒有興趣聽一個故事?”許忘抬了抬手,微笑示意他說。
隻是她的笑意根本不及眼底。
“靈迦是我最愛的人……”沈元清自顧自說著,卻沒有發現許忘眼底越來越濃的嘲諷。
……
沈元清的故事說完,眼眶已經通紅,可是許忘卻沒有半點動容,最後她問:“沈先生的故事很動人,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您和我說這些是想要我做什麽?”
沈元清盯著她,恢複冷清,“靈迦生前的願望是希望能成為一個國際有名的畫家,而“國際金畫獎”是含金量最高的證明。”
“所以,我希望許小姐能退出這場比賽。”
活落,許忘的笑容徹底消失,她輕笑了聲,嘲諷說:“沈先生,你說這話是在侮辱我還是在侮辱許靈迦?”
她站起來,眼底盡是冷意,“沈先生,你太不了解一個畫家的信念了,作為一個畫家,他會因為站在高度而自豪,但絕不會因為某些卑劣的手段登頂而高興!”
“你讓我退賽,把第一名讓給許靈迦,你覺得她會高興?!”
“若不是你,靈迦早在三年前就已經拿到了冠軍,實現了她的夢想!”沈元清紅著眼低嗬。
許忘隻諷笑著說:“退賽是不可能的,沈先生若是願意不如等到明年,我已經衛冕了兩年,或許明年就不參賽了。”
說完,許忘就大步離開,卻被沈元清攔住,“我沒有時間等到來年,許小姐,隻要你退賽,條件任你開。”
沈元清哪怕是在求人,態度依舊帶著一種骨子裏的霸道,眼眸冷得沒有半點溫情。
許忘和他對視一秒馬上側身躲開,“沈先生,我們沒有談下去的必要。”
她說完離開,臨到門邊,還聽他冷酷威脅,“許小姐,敬酒不吃,罰酒可沒有那麽好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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