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清瞟了眼許靈迦手中的行李箱,眼眸暗了暗,但沒有說什麽就離開了。
許靈迦瞟了眼渾身戒備的何一覽,輕笑說:“走吧。”
何一覽將許靈迦送到了新家,離去之前突然猶豫問:“小忘,你和沈元清……”許靈迦疑惑望來,何一覽突然又不知道該說什麽,之後歎息一聲,說:“算了,小忘,外麵危險,以後出門盡量叫上我。”
何一覽腦海時不時想起沈元清今早離開之後投在她身上的視線,那絕不僅是對一個仇人的態度!
那分明是一個男人對女人的暗湧!
“好,我知道了。”許靈迦沒有把何一覽的話放在心上。
倒不是她不警覺,實在是,何一覽之前撩人的花樣太多了。
許靈迦第二天下午就獨自一人去了墓園。
她讓人打聽過,“許靈迦”的墓碑和外婆的墓碑挨在一起,她今天是來祭拜外婆的。
她帶著一大捧幹燥的白色滿天星來到墓地,輕撫著墓碑上老人的照片,眼睛瞬間濕潤。
“四年了,外婆,你還好嗎?”
照片上的老人笑得慈祥,她的音容印在許靈迦的眼裏仿佛還在昨天,可轉眼腦海裏又自動想起,外婆彌留之際虛弱說話的樣子。
“外婆,靈迦過的很好,還拿了幾次國際金畫獎的第一名,答應你的話我做到了……”
“隻是……”許靈迦蹲下去,眼淚洶湧流出,“外婆,我好想你。”
孤兒院的生活一直讓許靈迦渴望親情,可和沈元清結婚之後,沈元清留給她更多的是寂寥,好不同意認回了父母,可路建國夫婦卻嫌棄她小家子氣。
他們夫婦偏寵路珊顏,可是但她的靈魂活在路珊顏的身體裏時,她卻又被拋棄。
上天關死了她的門。
而外婆,就是她的一扇窗,當然,現在還有了老師師母他們。
許靈迦絮絮叨叨和“外婆”說了很多,準備離開之際,她的腿都已經麻木到失去知覺。
“外婆,我改天再來看你!”說著,她扶著墓碑站了起來。
可一不小心,卻又腿軟向前跪下去,這是,身邊突然伸出一隻有理的手臂托住她。
許靈迦側頭望去,臉色卻瞬間煞白,竟然是沈元清!
他的眼裏情緒湧動,是許靈迦根本不陌生的瘋狂!
許靈迦下意識一把推開人,“不勞沈總,我自己站得穩!”可她卻踉蹌一秒,才扶助墓碑站穩。
沈元清被推得後退一步,很快又迎上來,死死盯著她:“你到底是誰?”
仔細聽,他的聲音裏還有著絲絲顫抖。
許靈迦站起身體,嘲諷說:“沈總這一次又把我認成誰了?”
可沈元清根本不在乎她的諷刺,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神色激動問:“你是靈迦!你沒有死對不對?!”
許靈迦捏緊墓碑掩飾自己的心慌,冷嗤說:“沈總,你當著你亡妻的墓碑,把別的女人錯認成她,你是想她死不瞑目嗎?!”
她的厭惡刺得沈元清的心狠狠一痛。
他緩緩鬆開了手,低頭輕說:“對不起。”
許靈迦拍了拍手臂上根本不存在的灰,麵無表情說:“沈總,你需要道歉的人不是我。”
她瞥了眼旁邊墓碑上“自己”的黑白照,嘲諷說:“畢竟,你逼死的人又不是我。”
說完,她便大步離開。
她沒有看見,身後的沈元清捂住胸膛,痛到極致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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