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也不顧提著還沒落地的雙腳以及生疼的後頸,用她最最討好的語氣,最最可憐的眼神乞求著那個氣歪了一張俊臉的哥哥。
韞寒卻用那種能凝水成冰的寒冷眼神剮著絨芷的小臉,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語畢——”
密語已送,韞寒放下絨芷,卻不等她動彈就加上了一道禁行咒,氣的絨芷一雙與韞寒極其相像的含水桃花眼愈發水潤晶瑩了,那雙天生微微泛紅的眸子如火燒過一般,她試著張口說話,試著移動身子,具是徒勞無工。
“該死的韞寒,混蛋,憑什麽這樣對我?不過是仗著自己仙資聰穎,靈力深厚,仗著父帝的寵愛就這麽無法無天了,什麽道理嘛!還不給我解釋的機會,真是隻不辨黑白的呆鵝!”絨芷正腹誹著,卻見韞寒仿佛收到了什麽訊息——“就等著父帝罰你吧!告訴你,這次連母妃都救不了你!”韞寒那深沉的低音恨恨的說道,言罷,就是一個移形術,轉眼,絨芷就被帶到了父帝的禦書房中。
“跪下!”韞寒手指一動,絨芷的雙膝就隨之落了地。
絨芷一抬頭,看見天後也在,“看來有救了,母妃最疼我了,呼~”絨芷終於舒了一口氣。
“寒兒,這次多虧了你及時阻止了絨兒,才沒有釀成大禍。”天後一張風韻絕倫的臉上尚帶著憂慮,可語氣卻是最最溫柔的,“你先出去吧。”
絨芷卻驚了——“什麽?大禍?什麽大禍?我造成的?冤枉啊,母妃難道也說是我的不是?”絨芷想著最疼她的人都說是她錯了,眼眶不由得微微泛紅。
“絨兒,起來吧,這次不怪你。“天後說道,眼神卻看著天帝。
天帝此時卻也無話,隻是用憐惜的神情回望天後,又回過頭來看著猶跪在地的女兒,道:“絨兒起來吧,雖說不是你誠心釀的錯,但既是有錯,又怎能不罰,朕罰你禁閉十五日,在宿雪宮中思過,還有,此事你休得告訴任何人,可懂?”
“為何?女兒鬥膽,敢問那養靈宮中女子是——”
“絨兒,不該你知的事情不許多嘴!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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