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忘(1/2)

(二)


話說那日絨芷回宮禁閉,卻仍念念不忘那養靈宮中的仙子,心下亦是疑慮重重,奈何父帝不予以解釋,母親的神色又似乎是在告訴自己此事事關重大,不宜多知,而哥哥韞寒又是個說一不二的狠角色,想來是不會想自己透露半點口風的,又因父母告誡,此事也問不得其他仙人——禁閉於宿雪宮中,除了宮中仙侍之外也無人可問,而仙侍皆年尚幼小,想來也是不知道什麽內情的,因而隻得獨自壓下,暫且不去詢問。雖然,她終覺此事有內情,孩子心性,也偷偷依照記憶畫下了那位仙子的麵容,記不真切之處都用略筆帶過了,隻是那幾分脆弱神情,以及她耳上掛著的琉璃藍的耳墜卻繪得入木三分。心中顧慮到此事不宜讓他人知曉,故而此畫也隻壓於枕下,隻是獨處之時拿出來看視一二。


轉眼已是一個月就快過了,絨芷正悶悶地看著手中的畫紙出神,心中沒有半分思路,唯一知曉的是此女與天界必有極大淵源,與自己的父母兄弟亦是交情不淺——據她所知,韞寒極少關心除父母之外的任何人,可那日韞寒看望那女子的神情卻甚是焦慮擔心,似乎那人是他的至親至愛之人一般。


“難道——那人是我嫂嫂不成?算了算了,那般天仙一樣的人物,怎會看上韞寒那隻呆鵝!定是韞寒看上了人家,百般糾纏,把人家搞得這般悲慘下場,唉,可憐的女子。”絨芷心中胡亂聯係著,雖然自己也知韞寒不是那般小人,可想起韞寒對自己所做的一切,心中難免不平,心中如此編派他的風流韻事,倒也是自得其樂,忍不住在腦海裏自導自演了一出大戲,真不知韞寒這位戲中主角如若知道了劇情又會怎樣收拾這個妹妹了。


“公主,天後怕公主禁閉期間沒什麽稱口的點心,特命人送了閑雲糕來給公主,也囑咐公主好生思過,莫要再胡亂行動了。”侍女小蘭捧著糕點站在絨芷閨房的碧絲紗簾之外傳話道。


絨芷忙藏了圖紙在枕下,回應道:“端進來說話吧。”


“我的祖宗,我說你就管管自己吧,沒事去踢禦書房的門做什麽,那可是天帝的辦公之處,你可是腦子被門夾了不成?”小蘭邊走邊說著。


看官你可能想,小蘭不過一個侍女,怎敢如此和公主說話?原來,小蘭本是個散仙的孩子,隻比絨芷大個千餘歲,兒時不知怎的流落在了北天宮門口,天後森槐懷著絨芷出宮時見了瞧這女孩子,又看她年尚幼小就不知父母何在了,心下憐惜,於是帶了回來,本是打算讓她伴在自己左右的,可生下絨芷後思及絨芷無伴玩耍相陪,於是才給了絨芷,兩個女孩子也做個伴兒,所以這兩個丫頭從小便如姐妹一般長大,故而小蘭和絨芷說話時才得以如此隨意。


“我……誰說我踢禦書房的門了?哪個不長眼的看見了我踢的?”絨芷氣不打一出來——父母這編謊水平也太糟糕了吧?這麽樣的鬼話也好意思說是出自堂堂北天宮主和宮後之口?這不是當大家是傻子嘛?


“當然有人看見了,不過那位爺可不是不長眼的,他可是堂堂北天宮太子,您的親哥哥——韞寒,你還狡辯什麽?”小蘭立刻反駁道,還一副理直氣壯的樣子。


“不愧是韞寒這隻呆鵝……這扯謊水平……真是符合他的一貫作風啊。不過好像也隻有他才能說著這樣的鬼話還叫北天宮上上下下的仙人仙子服帖認可的,真不知是哪裏來的好口碑……”絨芷心想著,口中卻隻是說道:“韞寒說什麽你就信什麽呀?真是的,他是你誰啊?夫君不成?”絨芷酸酸的說著,一邊還對著小蘭刮羞,這倒是說中了小蘭的心事,把她囧的滿臉通紅,張口反駁道:“誰叫太子口中那個踹門的傻瓜是你呢?你可是連爹爹媽媽的紅線都敢拆的小傻瓜,拆了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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