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汀初現身(1/2)

南天宮,密室,黎明,陰。


“父親可還安好?兒子前來請安。”一人一身全黑打扮來至此地,確認四下無人後,掀起麵前的黑紗,露出的卻還是一副灰白麵具,那人行禮後說著請安的話,聲音頗為溫柔富有磁性,與這身打扮和這種地方格格不入。


“老骨頭癱在這裏,談何安好!”一個沙啞如鋸木般的聲音恨恨地說道,那聲音從一帳金碧輝煌的榻上傳來,透過名貴的銀紋金絲薄幕,悠悠蕩蕩的來回在這精致而狹小的黑暗密室裏,更添了幾分鬼魅之感。


“淺汀怎樣?他還是一直想出去看看嗎?”那如鬼魁的聲音再度響起。


“回父親大人,他還安好,就是仙法依然低微,孩兒覺得,雖然他一直試著離開這裏,但時機……似乎尚未純熟。”那聲音還是一樣的溫柔,中和了回音中的鬼魅感。


“時機純熟?你能奢望一個雜種學會仙法?哈哈哈,笑話!找個機會放他出去吧!還有,那個香囊給他了嗎?”笑聲響起,更令人毛骨悚然。


“給他了,他現已隨身攜帶著,不離身分毫,還有那香囊的功能,孩兒已經告知他了,不曾引起他懷疑。”天籟碰撞著魑魅,氣氛莫名詭異。


“很好,剩下的路,都已經為他鋪好了。”那令人骨寒的聲音低了下去。“你走吧。”那聲音的主人似是累了。


“……是。”那天籟似有些猶疑,但還是生生壓了下去,黑衣人再一行禮,又四下張望了一番,十分小心謹慎,之後才轉身離去。


”菀紫啊菀紫,倘若當初你好好選擇的話,這條路,他原可不必走的。這都是是你逼我的。“鬼魅的聲音低語著,飄蕩在金紗帳內的是來自地獄的陰寒。


絨芷一抬頭,發現那怪人的身影已遠,不禁愣住了:“什麽嘛,來無影去無蹤的,莫名其妙嚇趴了我兩次,卻偏偏又帶我出了北天宮,說什麽''遵命而已'',遵誰的命?好一個怪人!不過這人也奇,法術厲害的可以。哎?不對,我出來倒是出來了,但是…怎麽回去呀?罷了罷了,出都出來了,回去大不了一頓罰,不就是兩年嘛,我又不是沒熬過,且玩夠了先,想那些做甚!”


如此一疏通開來,絨芷又恢複了好心情,現下最最讓她不爽的,就是那個怪人害她跌了兩跤,雖簡單但是頗為雅致的青衫落拓了,精心化好的妝花的不成樣子了,本來是把自己的細眉畫的粗了些,濃了些,方便偽裝成一個男子的樣子,現在不但被蹭淡了,墨水還直衝著額角去了,麵上故意壓黑的粉也被蹭掉了,還粘了不少雲灰,顯得整張臉髒得可以,黑一塊灰一塊白一塊的,發髻也亂了,整就一個酒仙的醉醺醺的樣子,就差紅臉糟鼻子了。


這倒是讓絨芷頗為發愁:自己身上啥都沒有,附近還沒有水洗洗,還沒鏡子照著攏攏頭發,簡直糟糕至極!


一邊罵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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