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淺汀揉了揉惺忪睡眼,正想起身,卻發現一雙隻著素白裏衣的手將自己的身體環抱住了,再看自己身上,蓋的卻是那大仙的衣衫,他心下一涼:“到底是純貞不保,遭人毒手了……”
他掙紮著擺脫開那雙手臂,卻把絨芷給驚醒了,絨芷一睜眼,隻見淺汀麵色煞白,指著她指責道:“你……你你,虧你還是大仙,居然還趁人之危!真不要臉!”
絨芷剛醒,模模糊糊想到昨日發生的一切時本還感到羞赧難當,聽聞淺汀此言當即火冒三丈道:“我……我趁你之危?就,就你這姿色還值得我去……去趁危?好個忘恩負義的家夥!老子昨晚照顧了你一夜,你居然還如此汙蔑我!你……簡直豬狗不如!”說著,她恨恨的拾起自己給原本淺汀蓋上的滑落在地的衣衫,轉身就走。
淺汀有些懵了,腦子裏恍恍惚惚記起昨天好像是自己見了血暈了過去,後來發生的一切卻是忘得一幹二淨。想到自己剛醒時大仙隻穿單衣,卻把外套蓋在自己身上的場景,又想起大仙的語氣好像很是憤怒,不像是假的,思及自己方才說話也實在衝動,正是搖擺不定時,眼在不經意間一瞥,卻看到自己手上包紮過的傷口,包紮所用的布條也不像是從自己衣服上撕扯下來的,看樣子倒像是大仙從自己的裏衣上撕下的襯布。
淺汀頓時感覺可能真的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心下為剛才的做為感到有些後悔。
於是,他追上絨芷,但又不知怎麽勸慰才是,隻得賠笑左右,而絨芷雖是氣惱,奈何腿腳不便,怎樣也甩脫不開那煩人的家夥。想起他方才的言語,倒似是自己侵犯了他似的,而自己身為公主,向來嬌生慣養,從未俯身照顧過誰,哪想第一次照顧的卻是匹白眼狼,因此絨芷更是氣憤難當,故而她一言不發,隻管四處亂走。
可奈何絨芷的肚子不爭氣,在最不該抗議時直接把主子給賣了,沒辦法,誰叫她已經一整天都沒吃過東西了呢?淺汀聽見了,心下更添一層愧疚——畢竟昨晚是自己放跑了兔子才搞的兩個人一起餓肚子,自己還不打緊,倒是看這大仙身量如此瘦弱,怕更是難過了,而就算如此,大仙還耐著性子照顧了自己一宿,如此看來,自己早上的言行簡直是禽獸不如。
也不知從哪裏來的勇氣,淺汀突然把一瘸一拐的正是賭氣絨芷往地上一放,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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