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鬧鬧,花謝花開數朝,轉眼間,便見了十次日出日落。
這十日,實在是好逍遙的日子,天天錦衣,餐餐玉食,除了在香滿園後院兒內朝賞花夜望月之外,淺汀絨芷二人所做的不過是學琴學畫而已。
絨芷在天界時便是書畫好手,說她是學畫倒不如說是她在教畫,香滿園中倒是有不少姐姐妹妹求她教幾筆的,教了過後,那些求教的人卻都用一副戀戀不舍的憐惜樣子看著她,絨芷以為那些人是怕她過幾日便離開了這裏心懷不舍,還笑著勸慰他們幾句;她少時也曾學過錦洛琴,故而在人間學七弦時速度頗快,轉眼之間,七八首曲子便彈了下來,其中,最喜的一曲喚做《恨方知》,配同名曲一支,唱詞曰:
少年同遊楊柳洲,絮飛花紅,林深溪淺,戲水見雙鷗,
情生何處兩不知,道不過如此
長衫共經世事苦,霜生寒渡,單衫披汝,舉頭月如鉤,
緣起何時笑相誤,卻暗將戀織
百轉千回隙叢生,謊易碎,真情殘,獨有孤淚滿鬥,蜜已無甘心已空,鴛鴦各左右
兩自相思難開口,驀然回首,茶涼人走,回望前塵煙雨如舊,夢中含笑醒更愁,何處係孤舟?
天下在手,容顏消瘦,隻把回憶寄情思
訪山踏水,多少春秋,心枯萎時恨方知
絨芷初聞此音,隻覺先是纏綿悱惻,而後柔腸百轉,最後竟有肝腸寸斷之感,雖不甚解其意,但光是聽麗人唱了來便不覺淒楚滿麵,淺汀卻笑她癡傻,還不時把詞兒唱兩句逗她,惹得她巴掌直接往他臉上招呼,玩鬧的同時,淺汀越來越覺得這大哥的性別有問題了——哪有男子如此多愁善感的?若是女子則還可解,若是男子,則幾乎必然是個……你懂的。可能,後者的概率大一些吧。淺汀心想。
於淺汀而言,書畫琴藝還真是千難萬難的事情,他那雙白白淨淨,指節分明的修長手指算是白長的了,寫字如蟻爬蛇走,筆畫歪扭,不堪入目,就連絨芷也不信他是個書生了;至於畫畫,那更是糟糕至極——他的色感極差,濃淡都不知,還不如寫字的好。
這些日子裏顏雨也來過數次,每次都是笑吟吟的看著二人,隻說有什麽事情盡管叫他,把他當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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