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芷餓虎撲食一般一把搶過酒壇子,掀了蓋子就要倒酒,哪想還沒找到杯子在哪兒,就忽然感到袖子被人扯住了。
她一臉不悅的回頭,一個熟悉的穿著深紅色長袍的頎長身影已然出現在她朦朧的視線裏。
墨白那張臉上,依舊是毫無表情的冷麵。
“哦……黑……黑土兄!你……你扯我袖子幹嘛?難道也是來偷酒喝的?嘿嘿……”絨芷眯著眼睛辨認了好久,認出是墨白後,先時的一臉不悅的樣子消失的倒是快,更厲害的是,她居然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換了一副一臉了悟的神情如是說道,倆眼睛直勾勾的欣賞著墨白的臉由白變紅再變青的全過程,似乎還樂在其中。
倒是淺汀一向尊重懼怕墨白的很,見墨白此刻不但是突然出現,而且還是一臉冷峻的站在那裏,更糟的是,那絨芷還醉的飄飄欲仙的不知說了什麽傻話,把墨白的臉都氣成絲瓜色了,直嚇得出了一身冷汗,酒倒是醒了七八成。
他急急忙忙的回想著,才弄清了眼前的局麵是怎樣形成的——傍晚時分,自己剛剛得知重獲自由,懵懵懂懂的走出禁閉室,正是有些不知去往何處才好的發愣之時,突然看見絨芷一臉不悅的朝他的方向走來。
他一臉欣喜的迎了上去,說了好些話,噓寒問暖的一大堆,絨芷卻還是一副悶悶的樣子,一句話也不搭理,淺汀於是便提議帶絨芷去喝酒忘愁——在人間時,絨芷有多好這口淺汀還是清楚的——南天宮當然不會為淺汀提供酒咯,那些酒可是他偷偷藏了五千年的存貨,他自己都舍不得喝來著。可今日見了絨芷那副失魂的樣兒,淺汀滿心想著的隻有哄她開心,倒是什麽都顧不上了,直把絨芷拽到自己住的偏室裏買醉去了。
此時此刻,看著自己麵前的二人,一個是瘋瘋癲癲正上頭,一個是冷冷冰冰寒到底,淺汀直拍自己的還暈暈乎乎的腦袋,無助的尋找著腦子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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