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韞寒就把處於半懵半醉狀態的絨芷提溜到了父帝母妃的麵前。
“孩……孩兒有錯……”絨芷看見了父帝母妃的麵色都不是很好,急忙跪下認錯道,雖然這個錯她也覺得很莫名其妙,怎麽認都認不清,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你何錯之有啊?你可是堂堂北天宮的公主,不就是玩失蹤嗎?不就是偷酒喝嗎?不就是砸了幾個酒壇子嗎?誰能奈何的了你?誰有那個資格了?”北天帝一拍書桌,嘲諷般的說道。
“父帝……我……”絨芷囁嚅著,卻被怒發衝冠的天帝給打斷了。
“別叫我父帝!我哪兒配啊!你要是認我作父帝,此事如何會發生?你眼裏明擺著是沒有我這個父親!”北天帝的臉色都紫了,天後急忙幫他拍打著後背。
“絨兒,你可知錯?”天後一臉嚴肅的看著絨芷——她是真的慌了,多日尋女而不得,讓她好幾次幾乎暈眩過去,隻覺眼前是一片天旋地轉,模糊不堪。
“女兒……知錯。”絨芷終於還是含著淚低下了頭——這種時候,她就是再任性也無法反駁了,雖然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去的酒窖,是怎麽把酒窖弄得一片狼藉的,但是,多日失蹤卻是她無法否認的事實,的確是她私出北天門,才招致後來北天宮的一連串的慌張與失措。
看著父親的怒極痛心的樣子和母親的哭腫不消的雙眼,絨芷的淚也一下子流了出來。
當初出走時,她隻顧著自己孩子心性,憋悶的慌,有了出走的機會便一去不回頭,未曾想過父母的感受。可經曆了人間一劫後,她終於明白了父母對她的擔憂並非多此一舉,要不是跡佑救她,隻怕她早已葬身人間了。
身為北天宮公主,她確實過分任性了。
“如你還認朕這個父親,朕罰你禁閉三年,三年之內不得出宿雪宮宮門!禁閉期間,不得宴飲,不得沾葷腥,每日罰抄經卷,不可停歇一日,由韞寒監督,不得有誤!”天帝待氣色稍平時,緩緩吐出上述懲戒之言,絨芷含淚一一答允了。
此時此刻,絨芷的心中別無他想,唯有悔和愧二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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