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修煉第一天(3/3)

於是,絨芷說著,就要把他往宮門外推去。


還沒待絨芷的站著眼淚的手碰上墨白的衣衫,墨白便趁機將一個畫著莫名其妙的東西的黃黃的紙貼在了她的腦門兒上,然後——絨芷就僵在了原地,動彈不得了。


絨芷正是又羞又怒,兩眼噴火之時,墨白卻悠悠閑閑的在宿雪宮漫步起來,賞花看池,品蘭念詩,真是好不愜意!


絨芷發誓,這是她有史以來第一次如此渴望韞寒那隻呆鵝立刻馬上出現在她眼前……


“沒人會來的。”墨白摘下一朵仙靈花,慵懶的掰著花瓣道。


為什麽?絨芷的心頭浮上了這三個大大的字,外加無數個大大的問號。當然,她被定的死死地,連嘴唇的最輕微的顫動也是天方夜譚。


“因為我在。”墨白像是知道絨芷在想什麽似的,又冷冷的補充了一句。


這個該死的家夥什麽時候才能放過我?絨芷恨恨的看著墨白,如是想到。


她此時倒是很想聽聽墨白的回答,可是那好死不死的家夥卻把一枚丹唇閉得緊緊的,再不說一個字了。


許久,許久。


天邊浮現出了隱隱的月痕。


墨白幽幽的蕩了過來,將絨芷額上的符紙給揭了下來,看他的臉色,倒像是什麽都不曾發生過一般,絲毫看不出他已經在宿雪宮的庭院裏無所事事的呆了整整一個白晝的樣子。


絨芷癱倒在地上,再沒有一絲氣力,就連罵墨白的心思都沒有了——從早到晚,她滴水未進,更別說其他的食物了,而站了一天,她的小腿大腿包括當時舉起來要推墨白的胳膊已然全都不像是再屬於自己的身體的了,僵硬發麻的要死,就連酸痛也感覺不到,現在,她恨墨白的心都淡了,倒是更恨自己為什麽要招惹這麽個睚眥必報的閻王,還好死不死的選擇了一個如此艱難的非人的姿勢,否則,就是換另一個姿勢也好過如此呀。


“這張符紙就留在你這裏了,明日我來時,你畫符,貼在我身上,如果成功了,我便如你今日一般立一天,如是失敗了,那,你懂的。”墨白輕描淡寫的撂下這麽一句話後便悠悠閑閑的走遠了,連看都沒多看絨芷一眼。


“這都是什麽人啊……”絨芷絕望的看著墨白遠去的身影,再看了看地上花紋反複的符紙,欲哭無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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