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才不懂踢襠這個動作有多麽的猥瑣下作,在他眼裏沒有什麽猥瑣不猥瑣,下作不下作的動作,這又不是比武,哪有那麽多講究?林凡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是在老林子裏跟熊瞎子狼崽子們練出來的。老頭子平時最愛跟林凡講的就是“打架跟殺人一個樣,幹倒他就完了,窮講究的最後都死的挺慘的。”
林凡也真的貫徹了這一思想,無論是在村裏跟二胖掐架還是跟老林裏跟狼崽子肉搏,招式能簡化就簡化,務求最簡單的招式幹倒最複雜的敵人,花裏胡哨的東西扔的遠遠的,不這樣林凡早死林子裏了,你還能奢求零下三四十度裏餓了好幾天的野狼會大發慈悲的讓你擺造型?耍套路?腦瓜子讓門擠了?
拉開車門,女子正掙紮著撕扯嘴上的膠布,可能是胖司機沾的時候粘歪了一點,膠布也是長了一點,膠布一邊粘在左下巴上,一邊粘在鬢角上,女孩這麽用力一拉,滋啦一聲,女孩痛的啊一聲,整個唇口邊被膠布粘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頭發都被拽下了一小把。借著路邊昏暗的燈光,眼看著漂亮白皙的小臉蛋上帶著一個紅道子,不細看還以為偷吃沒擦嘴呢,看的林凡嘿嘿直樂。
“你笑屁啊!臭鄉巴佬還不給我解開?”一看林凡在那憋不住樂的表情,女孩是又氣又羞。
“你咋罵人呢?俺救你還救出錯來了?”林凡委屈的反問道,而且女孩這麽說,林凡也不著急給他解繩子了,就往車門上一靠,抱著膀子一臉戲謔的看著女孩。
不看不要緊,這一細看還真別說,這姑娘還真水靈,高挑勻稱的身材搭配著一件白色連衣裙,映襯的皮膚特別的白嫩,眉眼彎彎,鼻梁高高。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剛剛的一陣拉扯,美麗的連衣裙褶皺的不像樣子,汗水打濕了淩亂的發絲,讓本來柔順的發絲一綹一綹的雜亂的粘在臉上,也不知道是淚水、汗水還是哈喇子什麽的,借著昏黃的路燈反射著淡淡的金光,那畫風簡直不忍直視啊!再搭配上那條起自左下巴直至右鬢角的那條紅道子,那畫麵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那也不許樂!”女孩凶巴巴的哼道。眼看著這鄉巴佬跟木頭似的杵在車門邊上樂,也不說過來把繩子解開,女孩更生氣了。
“你是瞎子啊?快點給我解開啊?你不要錢了?”
“那你說你能給多少?”
“我身上的都給你行了吧,真是被這個鄉巴佬給打敗了,沒見過這麽見錢眼開的滾蛋”女孩怒罵道。
“不對啊,俺們村幫人殺豬,完事之後還得給塊肉感謝呢,更何況是救你,要不我再把你還給他們?”說著作勢就要拿膠帶給她粘臉。
“不要,大爺我錯了,你快幫我解開吧!我真知道錯了,您大人大量就放過小女子這一回吧。”女子說著還眨巴著一雙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林凡。
見女子這樣林凡也不逗她了,於是幫忙解開了繩子。
女孩雙手得脫,左右手互相揉搓著又麻又痛的手腕,腳上可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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