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茫然:“我不認識懷王啊。”
“那,他今日怎麽跟你起了糾葛?
”
喬璃月眉頭皺的更緊了:“你在說什麽胡話?”
她說到這兒,又突然想起什麽:“是了,今日跟母親起了衝突的人,似乎就是懷王?我進院子時,她就跪在那裏,還有黑衣侍衛仗劍指著她!”
齊臨宴眯眼看她。
要麽是喬璃月的演技精湛,連他都看不出來;
要麽,她就是清白的。
齊臨宴自認看人有些本事。
“他權勢滔天,視人為螻蟻,下次遇到了,月兒記得躲遠些。”
今日之事,要真跟懷王有關係,那他就得重新掂量一下了。
但眼前人還得穩住:“聽說母親不舒服,她可好些了?”
喬璃月聽他喊母親隻覺得惡心,掐著掌心點頭:“嗯,但我不放心,在家裏陪她幾日吧。”
齊臨宴應聲說好,眼神裏柔情似水:“月兒,我知道先前你我之間有些誤會,可夫妻這一輩子,哪兒能從不紅臉拌嘴的?我待你的心日月可鑒,此生唯有你是我真心之人。我也知道,你現在怨我是應該的,我可以等,也可以用後半輩子去贖罪,隻求你給我個機會。”
這般柔情蜜意,喬璃月無聲的想。
她當年就是這麽被蒙騙的。
“那,洛寧呢。”
她直勾勾的盯著齊臨宴,對方的神情就有一瞬的不自在。
而後又正色道:“我知道你定然不願看到她,你鋪子不是在城外有分店麽,我讓人將她送過去了。日後不管你來安國公府,還是在咱們家,都沒人會礙你眼了
。”
喬璃月笑容嘲諷,拿她的鋪子去讓洛寧謔謔,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
這虛偽的無恥小人。
“算了。”
喬璃月抿著唇,像是在掙紮。
好一會兒,才抬眼看齊臨宴:“她好歹是個女子,又是我表妹,城外不安全,接回永安侯府吧。”
聽到喬璃月這話,齊臨宴神情一喜,又探究的問:“夫人,你不氣了?”
喬璃月皺著眉,就更掙紮了。
末了,艱難的說:“她總歸是女子,比……男人強。”
齊臨宴就懂了。
所以,因為他在外跟男人傳出了醜聞,她就退而求其次,能接受自己跟女子好了。
畢竟,有小妾還是比有孌童要好一些的。
而喬璃月掙紮的模樣,落入齊臨宴的眼中,也讓他有些意得誌滿。
原來他在喬璃月的心中,竟是這般重要。
這麽一想,之前喬璃月鬧著要和離也好理解了,女人麽,善妒是正常的,她在乎自己,才會容不下別的女人。
“你放心,我跟她沒什麽,我心中隻有你一人。”
齊臨宴話說的柔情蜜意,跟喬璃月講:“她是你表妹,當初來咱們府上,也是因為我征戰在外,她陪你作伴。以前是什麽樣子,以後還是什麽樣子。”
他跟喬璃月表白似的,說:“你永遠都是永安侯府的當家主母。”
喬璃月這次直接低下了頭,像是害羞了似的,不看他了。
齊臨宴哼笑一聲,心中徹底安定,問:“那,過兩日我來接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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