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懂了。
他靠著椅背,轉著手上
的扳指,問:“怎麽講?”
老者撫了撫胡須,站起身走到他麵前,將藥方攤平在桌麵上,有些激動的講:“您看,這兩位藥,明明是互相克的,這人卻又添了一味甘遂籽來中和。還有這裏……”
老者一一指了出來,越說越激動:“我行醫這麽多年,從未見過如此大膽巧妙的用藥方法,對方的確是個高人——您這藥方,是從何處得來的?”
趙容與卻沒說,隻道:“所以,她還真有些本事。”
老者接口:“那當然,我敢說,當世行醫者,出其右者,寥寥無幾!”
他說到這兒,又壓低聲音,跟趙容與講:“若是按著這個藥方抓藥,您的身體,說不定真有痊愈的可能!”
然而,聽到老者這話,趙容與卻沒有預想中的激動。
他的神情淡漠,嗯了一聲,說:“知道了。”
到底是跟隨在他身邊的老人,趙容與這反應,讓老者瞬間明白過來:“您……不打算吃?”
這麽著急把自己找過來驗證藥方,現在又這個態度,這是隻看看啊?
趙容與彎了彎唇,眼底卻不見半分笑意:“再等等吧,不著急。”
他不著急,但老者著急的很。
“王爺,您就算是不為自己考慮,也為我們這些下屬考慮考慮。若是您出了事……我們還有什麽指望?”
這話說的交心,趙容與笑容愈發不過眼:“放心,我若是死了,你們隻會更好。”
他身邊不少奇人異士,當年也
是花費不少心思招攬的。
但大多都不適合朝堂。
沒了他的束縛,還是天高任鳥飛。
老者的表情就更不大好看了:“您這又是何必呢?”
趙容與不答,聽到門外敲門聲,說了一句進。
來的是趙容與身邊的心腹杜衡,老者看了一眼那人,就行了一禮:“我先下去了。”
隻是走之前,又說:“王爺,您再考慮考慮。”
這是難得的好方。
趙容與說行,隻是一看就沒過心。
老者既生氣又無奈,出門之後,杜衡則是撓了撓頭,問:“王爺,柳老又跟您念叨什麽呢?”
趙容與微微闔眼,說:“閑事,讓你查的怎麽樣了?”
杜衡頓時收斂了笑容,正色說:“按著您的吩咐,屬下連夜查了所有的相關標識,但都一無所獲。”
他說到這兒,又有些不解:“按理說來,如果那封信裏真的有暗號的話,那咱們就算不是全部知曉,也應當了解一二,不會這麽幹淨的。照屬下看來,這不過是一封尋常的信,女子思念親人,給哥哥寫一封想念的信件,這沒什麽問題吧?”
聽到杜衡這話,趙容與卻沒有立刻答話。
他轉著扳指的手卻停了。
好一會兒,才慢悠悠的講:“才被夫君下了藥,汙蔑與人有染,轉眼就能將髒水原封不動的潑回去。那之後,借著回家的由頭,還八百裏加急寫一封信,你相信這上麵隻是思念?”
反正,趙容與是不信的。
杜衡聽到他這話
,也有些遲疑:“難不成,他們喬家真的有咱們沒能掌握的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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