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寧沒摔在地上。
因為有人先扶住了她。
喬璃月掃了一眼,無聲冷笑。
她的好夫君齊臨宴,來的可真是時候。
洛寧倒在齊臨宴的懷中,弱不禁風的模樣,也讓齊臨宴的怒火更升了幾分:“不是說好不鬧了麽,你這又是做什麽?!”
幸虧小廝機靈,找人去叫了他,不然他還不知道,洛寧在家中被人這麽欺負呢!
齊臨宴盛怒,瞪著喬璃月的目光裏滿是不善。
洛寧也終於回過神兒來,從齊臨宴的懷中直起了腰,聲音裏滿是哽咽:“姐夫,你別生氣,姐姐她也不是故意的……”
她說這話的時候,眼睛裏滿是水光瀲灩:“我隻是不知道,我到底哪裏做的不好,竟然惹得姐姐發這麽大的火氣。”
她啜泣著,眉眼裏都透著可憐勁兒。
也讓齊臨宴的火氣更高漲了幾分。
喬璃月倒是冷靜得很。
睨著兩個人的做派,難得心如止水。
畢竟,她前世裏更惡心的都見過了。
“說完了?”
聽到喬璃月這話,齊臨宴頓時生出一種違和感,可還不等他反應過來,就聽喬璃月淡淡開口:“我教養妹妹規矩,夫君也要插手麽?”
這話一出,齊臨宴都愣了一下,又不可置信的說:“你這一巴掌,也是教規矩?你這也太過分了!”
喬璃月冷笑,反問:“這就算過分了?喬家撫養她八年,養育她成人,當然要兼教養的責任。一巴掌而已,若能換她明事理,便是家法
伺候也值得!夫君有功夫來質問我教養妹妹是否不對,不如睜眼看看,你在外征戰三年,你的一雙弟妹是誰在教養。他們如今又是何等模樣!”
她這話,將齊臨宴堵得啞口無言。
在家的時候,齊臨宴就知道自己的一雙弟妹是混賬。
他弟妹們是一胞雙生,因為當年母親生孩子的時候險些要了命,兩個小孩兒出生又體弱的很,所以難免嬌養了些。
到了後來,他弟弟是個混賬,天天就知道招貓逗狗賭錢鬥雞,吃喝嫖賭可謂是樣樣俱全;
而他的妹妹,則是張揚跋扈,也落了個不堪為大婦的名聲。
但是他不在的三年裏,喬璃月硬生生將這兩個孩子都給掰到了正路上。
如今一個認真學業,一個已經出嫁,與夫君琴瑟和鳴。
京城裏的人提起來喬璃月,誰不說一聲賢良?
可這賢良,是壓在齊臨宴頭上的一把刀。
因為他們都說,因為喬璃月是高門貴女,是他高攀了對方。
也是他幾輩子修來的福氣,換得喬璃月這麽一個好媳婦。
齊臨宴啞口無言,又覺得麵色漲紅:“那也不是你打洛寧的理由,她到底不一樣!”
“是不一樣。”
喬璃月順著他的話說著,嗤笑:“她如今還是我安國公府的人,我教養,夫君插手不了。”
說完這話,喬璃月抬手指了指一旁被壓著的福意:“這個惡奴挑唆主子,不知尊卑,胡鬧妄為,拖下去重責!”
驟然被發難,福
意一時沒反應過來,又迅速的哀嚎著,連聲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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