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給她鬆綁!”
“不能鬆。”
有喬璃月在,她說話不管用。
喬璃月也不管她盛怒,隻是冷聲問:“一萬兩銀子的虧空,您就這麽輕飄飄的揭過去了?就因為是您的人,才更要好好處置,否則以後這個府上還有什麽規矩?”
“每個奴才身後都有主子,今日看這個麵子,明日看別個麵子,這府上幹脆讓奴才們瓜分完了算了!”
喬璃月這話擲地有聲,吳氏也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既氣周嬤嬤太貪婪做事沒分寸,又氣喬璃月不給自己麵子。
“那你要怎麽樣,不過是一萬兩銀子罷了,你還要鬧得家宅不寧麽!”
吳氏這一頂帽子扣了下來,喬璃月也收了笑容。
而後,目光沉鬱的看著吳氏:“不過一萬兩銀子?那您可還記得,當初我嫁到永安侯府的時候,您將府上中饋交到我手中,彼時賬麵上有多少錢?不足三千兩。”
她在家過的是富貴日子,平日也算是節儉,可一應經由長輩手的東西,都是富貴的。
三千兩,甚至不夠母親給她打一套頭麵的。
出嫁前沒吃過的苦,出嫁之後倒是體會了不少。
那時候她是怎樣節衣縮食貼補永安侯府的?
可到了現在,她一手將府上給推上了正軌,家中也有了積蓄,竟縱得吳氏說出這種話。
不過?
罷了?
憑什麽!
她的錢,一分一厘
都得給她吐幹淨!
“老夫人口口聲聲說,這是您身邊的老人,可陪著您從苦日子過來的老人,怎麽非但不知道居安思危,反而在家中富裕之後,第一個就當起了蛀蟲!”
她聲音冷凝,盯著吳氏的雙眼:“短短時間,一個奴才就能從家中貪汙了上萬兩,若是這都不整頓,那永安侯府,也離散不遠了!”
這話說的重,吳氏一時竟不敢跟喬璃月對視。
在聽到她這話後,又驟然抓住了她的把柄:“好哇,你,你竟然詛咒永安侯府,來人!”
她怒目圓瞪,惱羞成怒:“去請我兒回來,我今日就要讓他休了你這個賤人!”
喬璃月就站在原地,冷聲開口:“不用您去請,他快到了。”
從一開始,她就沒打算讓齊臨宴作壁上觀。
要鬧起來,怎麽能隻鬧一個人呢。
她話音剛落,就聽門外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
而後,便是齊臨宴不滿的聲音響起:“我公務已經夠忙得了,你們這是又在鬧什麽!”
回來的路上,小廝已經簡要的跟他講過了,齊臨宴煩躁得很,可還得回來處理。
眼下瞧著這院子裏亂糟糟的局麵,更覺得頭大如鬥。
然而還有更讓他頭大的。
因為,在看到了齊臨宴之後,吳氏直接滑坐在地上,嗷的一嗓子哭了起來。
“我的兒啊,我怎麽這麽苦命啊!”
她這一撒潑,喬璃月就閉口不言了。
隻聽著吳氏訴苦,先說她命苦,夫君死的早,又
說家門不幸,娶進來這麽個媳婦。
“我身邊隻這一個老人,陪著我這麽多年,跟姐妹似的。如今竟然要讓人這麽磋磨,我不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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