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趙容與便問:“你看本王像是很閑的樣子麽。”
喬璃月說像。
“王爺,您貴為攝政王,滿朝文武的公事應當挺忙的吧,像這種偷東西的小事,應當無需您親自吩咐,更不必來找我辦,對吧?”
且不說這枚所謂的齊臨宴私符是真是假,單說他一個把持朝政的攝政王,已經閑到隔三差五跑臣妻房中來消遣了嗎?
也不怕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他!
喬璃月眼中的怨念幾乎要溢出來,趙容與倒是還老神在在。
甚至在聽到喬璃月這話之後,還能散漫的笑:“本王也不想來找你,可本王說過,我這人最是小肚雞腸且睚眥必報。我幫了你,你卻是個庸醫,本王得討回來好處。所以,隻好親自來了。”
這人說話,要麽惜字如金的噎死人,要麽一連串的砸死人。
喬璃月在忍氣吞聲跟當場對罵之間,選擇了後者。
“我方子絕對沒問題,我也不是庸醫!”
她幾乎脫口而出:“王爺,你是不是訛我呢?”
若是別人敢當麵說她一句庸醫,那她師父能把落陽穀的牌匾摘下來砸死對方。
但這人是趙容與。
且還是不要臉的趙容與。
“對啊。”
趙容與半撐著額頭,坦坦蕩蕩的當小人。
承認的這麽痛快,喬璃月都氣笑了。
她當初的判斷有誤,這哪兒是被毒侵害了五髒六腑,分明是毒了腦子!
她滿眼寫著這人腦子有病,偏被人噎的說不出話來。
最後隻咬
牙道:“王爺,若是您閑得無聊,麻煩出門左轉,下九流的樂子多著呢,何必跟我一個良家子耗費光陰?”
把人惹的炸毛了,趙容與心情極好。
還能指了指自己的臉,反問:“以本王的皮相,誰是誰的樂子?”
這人不要臉修到了登峰造極,喬璃月甘拜下風。
就聽趙容與又道:“何況,喬小姐難道不知,本王這是來幫你的麽?”
他這話一出,喬璃月眼睛都睜大了。
裏麵滿滿當當寫滿了不可置信。
而後,便見趙容與湊近了她,在喬璃月要躲避的時候,才慢悠悠的開口:“你敢說,你跟齊臨宴是一條心?”
自那日鄭國公壽宴後,趙容與就讓人調查過了,隻不過,得出的結論卻十分有趣。
喬璃月對這位夫君,可是恨不得生啖其肉。
隻是,趙容與的人並沒有查出來,她哪兒來的這麽多大仇恨。
這也讓趙容與百思不得解。
二人成婚三載,若隻是因為齊臨宴與旁人偷情的事兒,那喬璃月大可不必如此忍耐。
就憑著身後的安國公府,喬璃月就可以大張旗鼓的和離,之後讓齊臨宴身敗名裂也好,官途鬱鬱也罷。
總之,不該是這麽隱忍周旋的。
她定然另有所圖。
趙容與要知道的,就是她圖謀在何處。
而趙容與的話,也讓喬璃月心中一緊。
她抿著唇,輕聲說:“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就不勞煩王爺操心了。”
說到這兒,喬璃月頓了頓,才繼續
道:“不過,王爺先前救過我,我也不是知恩不報的人。您要的令牌,我不日會奉上。那之後,咱們便可兩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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