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臨宴的手裏拿著一本書,見她進門,還裝模作樣的看了一眼書,這才抬頭:“夫人怎麽這個時候過來了?”
明明在外麵的話,他在房中聽得清楚,喬璃月也不戳破,複又說了一遍:“夫君嚐嚐看,這是我特意做的,若是你喜歡,下次我再給你燉。”
補湯的確經了她的手,味道也十分不錯,才放在桌上,齊臨宴就被這味道給勾到了。
他本來是不餓的,但是聞著這味兒,就覺得自己食欲大增。
齊臨宴還矜持了一下:“有勞月兒了。”
他一雙眼裏情深得很,說出的話也體貼的很:“隻是這些都是下人做的活兒,不必你來。”
喬璃月隻是抿唇笑,一雙眼裏含情脈脈:“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何況夫君處理公務這麽辛苦,我什麽忙也幫不上。”
她說這話時,隨意的環視了一圈房間陳設。
再開口的時候,就添了訝然:“這還是我第一次來夫君的書房,想不到你平日裏竟然這般辛苦。”
這書房的陳設,除了一整麵牆的書櫃之外,另外一麵便是名家山水。
角落還放著一整排的兵器,各色都有,瞧著寒芒閃閃。
齊臨宴的笑容,便有些意得誌滿:“其實不辛苦的,日常公務罷了。”
那些書櫃,其實都是用來裝樣子的,名家山水畫,齊臨宴也未必都懂得。
不過那一排的兵器,齊臨宴卻是正經懂得的。
若是齊臨宴當真是個草包,那當初喬璃月
也不會看上他。
這人的確是有真本事的,隻可惜,本事是真的,才華是真的,心也是真的惡。
若是一個人的心從根兒上都是壞的,那麽他的才華跟野心,隻會讓他變得更壞。
喬璃月無聲嘲諷,再開口時,依舊滿眼崇拜:“夫君不必自謙,你已經很厲害了,你年紀輕輕,已然是在京中炙手可熱的權貴,可見背後努力與天分。”
這話,說的齊臨宴心中十分熨帖。
這也是他十分自得的地方,父親在他出生後沒多久就死了,那之後,永安侯府就成了一個空架子。
母親不善經營,到了他長大的時候,家中在京都裏都在末尾,他雖然承襲了永安侯這個位置,可在外人眼裏,也不過是廢物一個。
那些世家權貴們,誰把他放在眼裏?
可如今卻不同。
年輕一輩兒的,誰不把他當做一個標杆似的人物?
這都是他自己打拚出來的!
喬璃月看著他的飄飄然,心中冷笑。
如何讓一個男人把對方引為知己呢?便是誇讚。
無腦似的,對對對,是是是,但凡他的都是好的,對付齊臨宴這樣的男人,尤其管用。
所以接下來,在齊臨宴有意無意給她展示,自己書房裏的陳設時,喬璃月的回應都格外簡單。
也格外真摯:“太厲害了!”
她這崇拜的眼神,更讓齊臨宴心情更上一層樓。
等到齊臨宴說到口渴的時候,正好喝湯。
這湯做的也好,至少齊臨宴喝第一口的
時候,就覺得驚豔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