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指尖發抖。
這是,齊臨宴跟旁人的往來書信。
落款沒有名字,可裏麵的內容,卻讓喬璃月眼眶泛紅,恨意翻湧!
裏麵字字句句,都是針對喬家的陰謀,如何栽贓,如何陷害,如何疏通關係,如何瞞天過海!
上麵的落款,是一個月之前。
也就是說,在齊臨宴回京的第二日,便已經迫不及待的跟人後續交流,如何去將喬家滿門置於死地了!
好哇。
當真是好得很。
哪怕喬璃月上輩子已經經曆過,甚至知道,齊臨宴是如何抱著讓喬家滅門的態度,去對付喬家的。
可看著他得意洋洋的跟人布局謀劃,甚至將她的哥哥踩在腳下的時候,喬璃月還是恨得想要當場殺了齊臨宴。
這個畜生!
她眼眶赤紅,將這些信死死地攥在手裏,呼吸粗重。
有那麽片刻,她腦子裏一片空白。
唯有一個念頭。
殺了他。
殺了這個畜生,將這些事情公之於眾!
直到她碰落一個盒子,將裏麵的銅製物品滾在了一旁。
冰涼的觸感,也讓喬璃月回過神來。
麒麟樣式的私符。
趙容與要的東西。
喬璃月長長的緩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她先將私符揣到了荷包裏,又這些信件都翻了一遍,結果如她所料。
沒有發現半分跟對方身份有關的。
隻有其中一封,落款了一個小小的饕餮圖案。
喬璃月覺得有些熟悉,像是在哪裏聽說過,但又恍惚的很。
她咬了咬牙,索
性將這些信件都放了起來,隻帶了這封有圖案的。
而後,將物品歸於原位的時候,故意將其中兩個交錯。
最後,又從袖口掏出一個東西,丟在了角落的隱秘處。
辦完這些,喬璃月拿出一個小小的琉璃瓶,在空氣中晃了晃,這才轉身離開。
誰曾想,她才從暗門出來,小心複位,就聽到外麵聲音響起:“參見侯爺!”
喬璃月驟然一驚。
她四下張望一圈,估算了下這裏到後窗的距離,皺著眉,一個滾身到了就近的床後。
下一秒,房門被人推開。
“這裏不用你們伺候,都下去吧。”
齊臨宴吩咐了一句,先讓守衛們都走遠些,這才壓著聲音,語氣恭敬不少:“您請。”
寬大的墨鴉帳,遮住了一道人影。
喬璃月在床後,借著帳子的遮擋,悄然往外看。
齊臨宴的身邊跟著一個男人,罩著袍子,模樣普通到丟進人群,不會再看第二眼。
但齊臨宴的態度卻格外恭敬。
他將人請到了上座,先給人倒了茶,這才笑著說:“倉促之間不及招待,您莫怪。”
男人嗯了一聲,接過了茶,卻沒喝,倒是解釋了一句:“本該提前知會,但老地方被人端了,我不及知會,隻能以拜會的方式,冒昧來府上了。”
聽到這話,齊臨宴的那點不悅跟疑惑,就變成了後怕:“被人端了?”
男人點了點頭,聲音嘶啞,像是被刻意改變過聲線。
“是那位。”
這話一出,齊
臨宴的表情就有些晦氣:“又是那個奸賊!想我北越,上有聖上英明,下有百姓恭順,偏中間夾了這麽個東西——那我們的事情,不會有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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