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蓮花的模樣。
這不是齊臨宴的玉佩。
她眉眼微動,遞了回去:“這次可要收好了。”
齊臨宴說當然,將玉佩係回了腰間,溫聲說:“那我先去忙了,你也別太累著。”
這麽裝模作樣,還要關心一句喬璃月,喬璃月低頭應聲:“好。”
她讓齊臨宴慢走,就聽齊臨宴又說:“今晚,我來你這兒用完膳。”
這話裏,帶著別樣的意味。
喬璃月
掐了下掌心,又應了一聲好。
微微低下的頭,就帶著點羞澀。
當然,是齊臨宴理解的羞澀。
他難得有了點好心情,轉身出了門。
卻不知身後的喬璃月笑容嘲諷。
今夜。
隻要他今夜有心情。
“看來,本王在這兒有點多餘了。”
男人還在橫梁上坐著,飄搖的紗幔半遮住了他的身形,這會兒衣袍垂下一截,他低頭時,隻見眉眼風流。
端的是多情。
喬璃月卻沒什麽心思欣賞美景,隨手將房中香熄了,才要打開窗戶,手又一頓,問:“攝政王今日這麽閑嗎?”
他明明可以走的,卻選擇跟自己回來。
喬璃月猜不出他的目的,也懶得猜了。
這種心思跟蜂巢似的人,她胡亂猜錯方向,說不定還要被裏麵的毒針給遮一下。
喬璃月隻想敬而遠之,可惜趙容與不肯放過她。
不但不肯,還要從橫梁上一躍而下,落在她麵前。
他手中還拿著喬璃月的扇子,轉了一圈,虛虛的點了點她:“本王方才又救了你一次。”
拋開他鬧事兒不談,可從齊臨宴的院落到春蕪院,有相當一段距離。
若不是他的人引開,喬璃月也不能這麽順利的回來。
趙容與將最主要的原因拋開掉,話裏就帶著些不滿:“你對恩人的態度,未免太差了些,這就是安國公府的規矩?”
這人居然上綱上線到了她家裏,喬璃月皮笑肉不笑,問:“請問王爺要什麽態度?要不,我給您磕幾個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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