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戒嚴隻會越來越重,到時候走不了,我一條小命算不得什麽,您好歹是個金尊玉貴的王孫呢。”
話說的漂亮,也擋不住喬璃月的聲音裏的嫌棄。
她連遮掩都懶得,趙容與倒是很會抓重點:“這麽想跟我恩怨兩清?”
喬璃月重重點頭:“那當然,畢竟,您是大人物,又智多近妖,我這人腦子不好,怕跟您待久了,容易引火燒身。”
她笑吟吟的,加重了聲音,說:“到時候傷了我自己,就不好了。”
她把這話原封不動的還給了趙容與。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但喬璃月從不等十年。
有仇她當場就得報。
趙容與短促的笑了一聲,看著她的目光裏也添了興味。
好玩。
許久沒見這麽好玩的人了。
“行。”
趙容與將私符收了起來,站起身:“那今日我這把火便離遠點兒,省的燙到了你。”
事實證明,喬璃月是對
的。
哪怕這府上現在已經在全部戒嚴,可趙容與想走,誰都攔不住他。
這人大搖大擺的出了她的房門,之後便聽遠處喧囂與打鬥聲驟然響起。
那邊吸引了所有的火力,而趙容與,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離開了春蕪院。
喬璃月始終鎮定,可唯有她自己清楚,後背早就被冷汗濡濕了。
直到人走後許久,喬璃月才鬆了一口氣,她擦了一下額頭的冷汗,快步將內室的帷幔放了下來。
……
這天夜裏,齊臨宴果然沒有來春蕪院。
因為,府上徹底亂了起來。
齊臨宴著人大陣仗的戒嚴搜尋,連母親跟情人的院子裏都沒放過,但最後,卻是一無所獲。
交手倒是有好幾次,但他的人受傷了十多個,卻連對方的一片衣角都沒捉住。
最糟糕的是,等到徹底失去那些人蹤跡之後,齊臨宴又返回了書房。
而這一次,他發現了一件更可怖的,私符丟了。
不止是私符,還有那些往來信件,與他私藏的一些不能為人知的秘密,都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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