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不敢耍小脾氣,急急忙忙的解釋:“真的,丫鬟都能給我做主的,宴哥,到底出什麽事了,你能不能別嚇我……”
眼前人哭得梨花帶雨的,若是換了別的事情,齊臨宴早就開始哄了。
可這件事情,不一樣。
“這個香囊,是在我密室裏找到的。”
他臉色沉的能滴出墨汁:“你知道我書房裏有一個密室麽?”
洛寧連忙搖頭:“不,不,我不知道啊!”
齊臨宴本來也以為,她不知道的。
洛寧進過他的書房,在他書房裏丟東西不意外。
可他從來沒有告訴過洛寧,他書房裏還另有乾坤!
但是現在,這個香囊的碎片出現在了書房的密室裏,而這個香囊,是屬於洛寧的。
“宴哥,宴哥我真的不知道你書房裏有什麽密室,你知道的,我去書房都是為了找你,你不在家,我怎麽會去你書房呢!”
可洛寧這個解釋,卻讓齊臨宴的臉更黑了:“是啊,我不在家,你為什麽要進去?除非,你是為了進去找什麽東西。”
他三年沒在永安侯府,可洛寧是在的啊。
她在這三年裏,如果借著自己的名頭去探查,想要找到密室,也是有可能的。
而齊臨宴這話,更是讓洛寧害怕的哭了出來。
“可是宴哥,你別忘了,咱倆是一條船上的人,我不可能這麽去陷害你的!”
她這個時候,腦子倒是轉的飛快:“這個香囊雖然是我的,但我這段時間一直在學規矩
,連家門都不出,也戴不到香囊,尋常就丟在櫃子裏沒碰過的。我知道了!”
她說到這兒,頓時恍然:“有人栽贓嫁禍!真正的凶手想要讓我們反目,故意栽贓給我!”
而這個家裏,如果有人要栽贓她,那就隻有一個人。
“是喬璃月!”
她脫口而出,齊臨宴卻說不可能。
“不是她。”
他依舊懷疑洛寧,當先否認了這話:“她昨天才第一次進了我的書房。”
而且,喬璃月絕不可能有那個腦子。
喬璃月要是那麽聰明,早就靠著把柄拿捏住他了。
但齊臨宴這話,卻讓洛寧的表情有一瞬猙獰:“不是她,難道就是我麽?齊臨宴,你現在倒是挺護著她啊?”
如果說之前她是害怕的話,那麽現在,她就是憤怒。
“之前的時候,你口口聲聲說,等到你大事成,就殺了她,可是現在呢!”
洛寧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對她動心了,所以你想要除掉我這個阻礙,現在隨便尋理由,就是為了給她鋪路!”
她越想越難過,也顧不得自己被懷疑了,盯著齊臨宴,滿是不甘跟委屈:“我當初就不該信你的花言巧語,如今倒好,你們夫妻打算百年好合,我又算什麽!”
洛寧這話,讓齊臨宴才歸攏了一點的理智,又變得頭大如鬥。
“我在很認真的問你,你不要無中生有的轉移話題!”
但齊臨宴這話,洛寧倒是聽不進去了。
她無中生
有?
明明就是這兩個狗男女想出來的毒計!
“拿一個什麽莫須有的罪名就想加害我,齊臨宴,你卑鄙無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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