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喬璃月也有些詫異,說起來,當初小皇帝登基的時候才12歲,是趙容與一手將人扶持起來,這些年扛過了這麽多刀劍風霜,更是在皇帝滿18之後就還政於朝。
雖說趙容與在外凶名,可慈不掌兵的道理,小皇帝不會不明白。
怎麽如今看著,小皇帝這麽恨他,想要將人扒皮吃肉呢?
也不隻是小皇帝,在場的這些朝臣們,有一個算一個,大半都是厭惡趙容與的。
雖說他前世的名聲也很壞,但今生留意下來,喬璃月才發現。
趙容與的處境,可謂是在懸崖邊。
說不定哪日就墜入深淵。
喬璃月才想到這兒,就感覺到一道目光定在了自己身上。
她抬眼,直接跟趙容與的目光相對。
男人唇邊笑容疏落,睨了她一眼,又看向了別處。
隻那一眼,喬璃月就突然明白了這人的潛台詞。
好奇害死貓。
喬璃月心中狂跳,握著手腕上的玉鐲子,溫潤的觸感讓她平複了一些。
還真是記吃不記打,之前在趙容與身上吃得虧已經夠多了,還敢探究這人。
說不定那日她先成了被扒皮拆骨的呢!
喬璃月又轉了轉玉鐲,就聽皇帝吩咐開宴。
大家都到齊了,首位的空檔也被趙容與填上,等到開了宴,先有宮人魚貫而入的上菜,一側則是鼓樂笙簫。
美人們舞步翩躚,在正中的空台上,仿佛月下仙子。
天上一輪圓月,人間幾多清輝。
這樣的盛景,將富貴推向了
極致。
最貴不過帝王家。
禦膳房的菜品算得上是天下第一,但大家都不是來吃飯的。
等到酒過三巡,氣氛愈發熱絡,在皇帝當先起頭,挨個點名敬酒誇讚後,朝臣們也都開始互相敬酒了。
齊臨宴輕聲叮囑了她一句:“照顧好母親。”
之後,也站起身,去給人敬酒了。
喬璃月點頭算是答應,不過看了一眼身邊跟人聊得正開心的吳氏,心說她可不用我照顧。
她借著自己名正言順的侯夫人名頭,光明正大的盯著齊臨宴。
他先是去給恩師敬了一杯。
已經退下來的秦相,可謂是門生遍天下,哪怕現在已經賦閑在家,可就憑著他一門三尚書兩閣老的地位,如今還是處在政治最中心。
而作為齊臨宴的恩師,他眼下對齊臨宴的態度,的確熱絡了許多。
和藹的喝了酒,拍了拍齊臨宴的後背,怎麽看都是欣賞後輩的態度。
喬璃月在心中打了個問號。
因為,前世裏,齊臨宴並不是最出眾的那個,也不是得秦相青睞的那個。
除非,齊臨宴做了什麽,讓他刮目相看。
喬璃月無聲記著這個人,打算回去讓下屬打聽,又見齊臨宴走向了他的舅公吳誠。
相較於權勢煊赫的秦相,吳誠就顯得平平無奇了。
不過是一個親戚,有著舅公這一層關聯,除此之外,吳誠不管是出身還是職位,都不該齊臨宴巴結的對象。
但她的印象裏,齊臨宴似乎一直很尊敬吳誠。
到
底是尊敬,還是有些別的貓膩,就不好說了。
喬璃月關注著齊臨宴,看著他長袖善舞,看似把每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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