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璃月彎唇,手指摩挲著酒杯,她看熱鬧看的正起勁兒,誰知熱鬧就砸到了自己的頭上。
不等下一個世家小姐上台,先聽趙容與慢悠悠的開口:“本王沒記錯的話,京中傳言,安國公府有雙姝,對吧?”
他這話說的輕飄,卻讓在場的人都安靜了一瞬。
而後,幾乎是一致的看向了喬璃月。
喬璃月的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她在心裏罵街,齊臨宴也有些下不來台。
“王爺過獎了,微臣夫人的確頗有才名,也便宜了微臣這個粗人。”
他這麽一句自我調侃,原本這事兒就過了。
誰知趙容與連看都沒看他,反而將目光落在了喬璃月的身上。
那目光格外直勾勾的,打量了一圈喬璃月,笑的意味深長:“才名本王倒是沒領教,但這張臉,的確姝色。”
說這話的時候,趙容與將手中酒杯轉了個圈兒,又一口飲了。
聲如夏日浮冰碎梅,說出的話,卻其心可誅。
喬璃月在心裏咬碎了一口銀牙,齊臨宴的表情更是難看。
這是赤裸裸的調戲了。
且還是當著大家的麵兒!
齊臨宴覺得自己頭上都被染了點顏色,趙容與的目光依舊很赤裸。
就連小皇帝,都沒有開口阻止。
而是順著趙容與的目光,看了看喬璃月。
之後,附和他的話:“皇叔眼光獨到。”
喬璃月生的確實不錯,眉眼稠豔,像是馥鬱蓬勃的花,今
日她穿的不算亮眼,卻都恰到好處。
將這一張臉點綴的更盛一層。
他話說的單純,倒是不會有人覺得皇帝也在調戲人。
可是剛才開口的趙容與,卻是實打實的調戲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喬璃月這裏,喬璃月在心裏將趙容與的祖宗十八代都給罵了一遍。
這個瘋子!
有那麽一瞬,喬璃月都想開口懟人了,論起來禍國殃民的一張臉,誰比得過他趙容與?
但趙容與可以瘋,她卻不能。
她要臉,安國公府也得要臉。
是以,喬璃月隻是頓了一瞬,便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她先給皇帝施了一禮,再抬眼時,眼神裏滿是鄭重:“多謝皇上讚譽,也謝攝政王之語以小見大,可見胸懷。”
這話一出,趙容與看她的眼神裏帶了點興味,就臉小皇帝也有了些興趣,問:“什麽胸懷?”
他好像也沒有漏字兒吧,這不就是調戲麽?
喬璃月彎唇一笑,溫聲說:“攝政王方才說美,可見如今,我北越眼下風調雨順,處處順意。”
這話就更雲裏霧裏了,但不妨礙小皇帝聽出了好話:“你詳細說說看。”
喬璃月說好,聲音清潤:“臣婦在閨中時,曾讀史書,內中有言,寧做盛世狗,不為亂世民。前朝禍亂時,莫說衣食無憂了,入目之處,皆是餓殍滿地;衣不蔽體食不果腹時,再美再醜,也抵不過一捧糧食,誰又會注意到美與醜?”
她說到這裏,頓了頓
,才笑著繼續道:“唯有現在,我北越風調雨順,上有明君,下有賢臣,四海清明之際,才會有閑心欣賞美麗。以小見大,可見皇上治下有方,德庇四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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