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
寧王今年有七十了吧?”
喬璃月這話一出,也讓趙容與的表情,瞬間冷了下去。
而後,又似笑非笑:“你倒是什麽都清楚。”
喬璃月仗著這人瞧不見自己臉上表情,淡淡開口:“是您說,讓我猜的,我這不是合理猜測麽?”
寧王何許人?
昭帝的親哥哥,武帝的親兒子。
當年武帝身死之後,寧王本是太子,也是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可是他體弱多病,昭帝便以他不適合做天下共主為由,將其囚禁。
昭帝掌管著兵權,在強勢血洗朝堂之後,終於如願坐上了龍椅。
他為了彰顯自己的仁慈,並沒有殺了寧王。
而是將其封為了王爺,賜了封號“寧”。
安寧本分的寧。
那之後沒多久,寧王就出家了。
當然,因著被皇帝盯著,所以他就連出家,也都是在家廟裏。
隻不過,這位病懨懨的老太子,倒是很能活。
不但熬死了兩代帝王,到了如今,都還精神矍鑠。
若說唯一的遺憾,大概就是,他沒有子孫。
他一輩子都陪著青燈古佛,昭帝那麽多疑的人,後來竟然沒有對他下毒手,可見這人老實到什麽地步了。
然而這麽一個沒有任何威脅的人,卻莫名讓喬璃月想起來了一件事情。
如果說,誰能最順利的接觸到那些典籍的話,那麽寧王,一定是不二人選。
誰會阻止一個僧人,去看經書呢?
哪怕,這是前東皇宮留下的經書。
喬璃月想到這裏,又覺得哪
裏不對。
如果這事兒是寧王做的,那麽他一個無權無勢的僧人,怎麽搞出來這麽大陣仗的?
地宮,或者說鬼市,這個早在許久之前就已經消失在人們視線裏的地方,卻又在這十幾年間重新威風起來。
單憑著一個寧王,肯定不夠的。
假設是他,那麽他身邊,一定還有其他人。
她才想著,就聽趙容與開口:“都說了,是個故事而已。”
他說這話的時候,眉眼裏帶著嘲諷的笑:“你不會把故事當真了吧?”
趙容與隻差要明著罵自己蠢貨了,喬璃月看著他這模樣,就有點憋氣。
她磨了磨牙,嘲諷:“我不如王爺聰慧。”
誰知趙容與還要順杆爬:“知道不如本王,就多聽多看,少瞎琢磨。”
這話一出,喬璃月的笑容幾乎維持不住。
她今晚失策了,就該帶一包啞藥過來。
直接毒啞了趙容與!
大概是喬璃月的怨念太過嚴重,就連趙容與也回頭看了她一眼。
又嗤笑:“怎麽,說你不服氣?”
喬璃月心說我可不服了,麵上還得皮笑肉不笑:“哪兒敢啊。”
她說這話時,又見趙容與在壁畫上摩挲著,先乖覺的跟上。
這人雖然說話不中聽,可腦子是好用的。
跟在他身邊,肯定能發現一些自己沒留意到的細節。
趙容與見她這模樣,瞟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
“不過剛才,你有一句話沒說錯。”
他主動開口,也讓喬璃月下意識看向了人:“什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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