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何況,誰跟你說,寧王無用的?”
一個熬死了兩任皇帝,且曾經貴為太子的人,隻要他活著一日,便有足夠多的用處。
就這麽出來當魚餌,背後必有陰謀。
他倒是什麽都不怕,甚至到了這地步,還能如此鎮定。
喬璃月看著他,壓著聲音問:“那敢問王爺,您如今還有後招麽?”
她敢肯定,掉在這裏,一定不在趙容與的計劃之列。
她隻好奇一件事兒,這一把共患難,到底還能不能出去重新見太陽。
趙容與卻沒有回答她。
隻是睨了她一眼,精準的點評:“慫貨。”
喬璃月皮笑肉不笑:“比不得您。”
她是慫,好不容易得來一條命呢,總不能糟蹋在這兒了。
多虧得慌。
對她這態度,趙容與懶得評價,隻是緩了口氣兒,才吩咐人開始搜尋。
喬璃月興許沒看出來,但他是見過圖的,所以大概知道,這裏還會有些門道。
隻是還不等他搜尋出結果,寧王先醒了。
且在意識到自己也被拽下來之後,一瞬間就有些暴怒和慌亂:“趙容與,你竟然敢!”
毒是喬璃月下的,人是喬璃月拽的。
但現在,鍋是趙容與背的。
好在,趙容與本人對於背鍋也沒有什麽表示,反而直接認了下來:“嗯,我敢。”
他這話,讓寧王的表情就更難看了。
寧王猙獰著臉,不知道摔到了哪裏
,疼痛讓他的神情就更扭曲了。
他一步步的往前挪動,一麵指著趙容與:“我告訴你,今日之事——”
隻是話還沒說完,人先翻了個白眼。
而後,重新栽倒在了地上。
這次是真的昏過去了。
趙容與偏頭,就見喬璃月才收回了手。
意識到這人看他的時候,指了指寧王:“他要下黑手。”
喬璃月沒撒謊。
寧王的確是要下黑手。
這人不知道什麽時候就醒了,那一副暴怒的做派下,是他在悄悄挪動的手指。
若不是喬璃月眼疾手快,這會兒他恐怕已經摁下了另外一個機關。
還好。
這會兒他的手還在一塊隱秘的凸起上麵摁著,但人已經卸了力道。
趙容與看著她這模樣,無聲彎唇:“本王也嫌他聒噪。”
說這話時,趙容與淡淡的收回手。
喬璃月這才注意到,趙容與的指尖,夾著一片梅花匕首。
也就是說,如果剛才喬璃月沒出手的話,那動手的就會是趙容與了。
有那麽一瞬,喬璃月覺得自己白擔心了。
眼前人智多近妖,又不是傻子。
但趙容與偏要衝著她笑,還說:“喬小姐,這麽關心本王?”
這話說的,格外引人遐想。
喬璃月半點都不想他遐想,掩飾似的咳嗽了一聲,偏頭過去:“王爺想多了,咱們眼下是一根繩上的螞蚱,我總不能連我自己都不管。”
但她這解釋,怎麽看都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趙容與挑眉,待要說什麽,眉眼
又一凝。
他讓喬璃月站著別動,自己則是快步走到了祭台前。
與先前陳年血跡不同。
這裏的血跡,是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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