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喬德成,趙容與是印象深刻的,畢竟這位文臣瞧著是儒雅的模樣,但是在為官處事上,堪稱倔驢一頭。
若是遇到針鋒相對的時候,趙容與都恨不得將這人的腦袋撬開看看。
不過他也得稱一句賢臣。
而現在,這位外出查案數日未歸,連中秋宮宴都沒趕上的朝臣,卻出現在了地宮裏。
看眼下的情況,還是被人當成了祭品。
暫且不論對方到底有多肆意妄為,單說這事兒的背後,就知道有多大的陰謀了。
趙容與捏了捏掌心,開口的時候倒是鎮定的很。
喬璃月聽到他這話,下意識道:“幸好。”
幸好他們來的早。
喬德成雖然失血,但還不算過多,身上傷口也都還有救。
說這話的時候,喬璃月又給趙容與施了一禮:“能勞煩您幫忙,將人抬出來麽?”
她手勁兒不夠,且現下有些虛脫,元卓一個人也抗不出血口袋似的喬德成。
趙容與便道:“好說。”
他好說話的很,往後退了一步,還示意喬璃月也讓開地方,末了,想了一下,隨手扯了自己的披風。
上好的大氅,就這麽被他扔在一旁地上,充當了暫時的墊子。
“暫且將就吧。”
喬璃月心說這個將就有些奢侈,她有點賠不起,但眼下確實沒心情開玩笑,再次道謝後,蹲下來替喬德成上藥。
喬德成應當是才被人割傷口放血的,傷口很新鮮,對方沒打算直接要他的命,甚至他身上還被潑
了一些不屬於他的血。
但是,至於這麽做是為了慢慢折磨人,還是這裏詭異的祭祀,眼下就不得而知了。
喬璃月今夜過來,帶的藥足夠,這會兒給喬德成上了藥,又撕開了布條一一包紮了,才鬆了一口氣。
喬德成眼下還昏迷著,是被人給喂了東西的緣故,她剛才給喬德成吃的護心脈的丸藥裏,有解毒的成分,如果不出意外,要不了多久,喬德成就能醒過來。
見她這模樣,趙容與莫名起了點興趣,站在她身邊,低頭問:“喬小姐,你又承了我一個大恩。”
他這話一出口,喬璃月就懂了他的潛台詞。
打算怎麽謝他。
喬璃月這會兒還在大悲大喜的慶幸中,格外好說話:“任憑王爺提條件。”
比起來之前跟他鬥嘴的模樣,趙容與不得不承認,這話聽著順耳多了。
人也瞧著順眼多了。
他嘖了一聲:“你倒是挺孝順。”
涉及到自身的時候,還能牙尖嘴利的。
但是到了親人的身上,她就柔軟多了。
軟肋挺好找。
他才想到這兒,沒忍住咳嗽了幾聲。
然後,就感覺到了嘴裏的鐵鏽味兒。
喬璃月也在這個時候回頭。
正瞧見趙容與唇邊滑出的一道血跡。
她微微皺眉,瞬間反應過來,一把搭上了他的脈。
“王爺,靜心凝神。”
她眉眼嚴肅,趙容與倒是淡淡。
從她手中抽回了手,嗤笑:“男女授受不親,忘了?”
若是之前,趙容與這模樣,喬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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