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精彩的樂子啊,可惜這兩個人互相不能清楚表達自己的意思,一個是不能,一個是不敢,趙容與也損得很,直接將兩個人安排了兩輛馬車上。
並駕齊驅的話,二人能互相看到,卻無法溝通。
喬璃月瞧著這情形,就覺得更開心了。
且在心裏給趙容與豎了下大拇指。
論毒,還是懷王毒。
像是感應到了喬璃月此刻的心思,趙容與回頭,睨了她一眼,而後,漫不經心的問了一句:“這位壯士,你可看夠了?”
剛才從齊臨宴的嘴裏說出來的稱呼,這會兒被趙容與說出來,喬璃月覺得格外好笑。
但她半點都不肯承認自己看熱鬧:“看夠了,正事要緊,殿下請。”
她倒是客客氣氣的,還往旁邊退了一步。
怎麽看怎麽像是一個正經人。
要不是趙容與知道這人骨子裏是什麽德行,眼下都要信了。
還有喬德成。
他既狐疑又驚訝,自家侄女兒跟懷王應當見麵次數不多吧,怎麽就熟悉成這個樣子了?
這怎麽看,也不像是偶然碰見吧?
喬德成心中的疑惑擴大,眼下卻不是什麽好的詢問時機。
所以,喬德成隻是當先打斷了二人的話,跟趙容與講:“殿下,介意微臣與您同去麽?”
今夜出了這麽大的事情,他雖然有傷在身,可是有些事情,比他的性命更重要。
趙容與說當然。
喬德成鬆了一口氣,他還真怕趙容與一意孤行。
但同時,又有點遲疑:“月
兒,你……”
這會兒已經後半夜了,她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喬德成無法不擔心。
到底是親人,喬璃月一眼就看出了喬德成的想法,彎唇輕笑,跟人講:“叔叔,您不用管我,我身邊有元家兄弟呢。”
她聲音很輕,指了指兩個人,跟喬德成說:“這是哥哥送給我的人。”
方才在密室的時候,喬德成已經見識了元卓的厲害,而這個元昊,剛才能單手把齊臨宴擒過來,可見功夫也不錯。
喬德成這才放心下來,應聲說好,跟她講:“你萬事小心,回去之後不要再亂跑了,等我明日歸家。”
有許多話,他還要問這個侄女兒,但是得往後放一放,在此之前,隻要確認喬璃月是安全的,就可以了。
喬璃月應聲說好,不管心裏怎麽想的,至少表麵上,是一副格外乖巧的模樣。
喬德成又跟趙容與說了請字,趙容與先讓他上馬車,自己則是走向了喬璃月。
“喬小姐。”
他站在喬璃月的麵前,喬德成又有些擔心,卻聽趙容與說:“今夜之事,多虧相助。”
這話倒是很客氣,也讓喬德成放心了一些。
麵對趙容與的時候,喬璃月倒是眉眼淡淡,聽到他這話,還能彎唇輕笑:“王爺說笑了,您不怪罪我就好。”
說到這兒,她頓了頓,又加了一句:“不過,您回去之後可要好好審,畢竟這髒水都潑到您頭上了,擱我是忍不了的。”
她明晃晃的挑撥離間
,趙容與聽著,沒忍住,短促的笑了聲。
而後,看著眼前人,慢悠悠的說:“喬小姐,收一收你的狐狸尾巴吧,晃悠這麽高,怕人瞧不見呢?”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