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是來不及的。
其實,按照喬璃月最開始的想法,還要跟齊臨宴虛與委蛇許久,畢竟,他不重要,重要的是齊臨宴背後的人。
可她沒有想到,趙容與會這麽厲害。
齊臨宴、吳誠、寧王,他直接將這一條線給挖了出來,且連源頭的寧王都直接給抓了。
隻待明日朝會之後,寧王這條大魚仗著皇室的那一層皮,或許還有掙紮的空間。
可齊臨宴不同。
他隻是一個小蝦米。
出現在地宮、持有滅門案相關的私符、甚至還是吳誠的親戚,再加上他今夜的言辭。
不管是哪一樣,趙容與都不會繞過他。
不出意外的話,明日朝會之後,永安侯府就完了。
所以趙容與才會提醒她。
讓她在事發之前,清理好自己的值錢玩意兒,順便跟永安侯府撇清楚關係——不然等到被抄家的時候,誰還管是嫁妝亦或者是其他?
喬璃月當然得清理自己的東西,不過得分門別類的來。
春蕪院裏的死物暫時沒必要搬走,也是大件兒,動了不方便,待日後再說。
不過,這些值錢的大件兒並不多,畢竟這段時間,喬璃月一直在張羅這件事情。
自重生那日,她就知道自己會與永安侯府脫離關係,將這些狼心狗肺的東西們都送回地獄,至於她自己的所有物,永安侯府一厘錢的便宜也別想占。
所以她早早的就開始收攏了,把家裏好搬動的,全部以次充好的替換進來,再把不顯
眼的,也都偷偷運出去,速度很慢,但效果很好。
春蕪院裏如今留著的一些,除了地契賣身契,還有值錢的小物件,原是擺在這裏撐場麵,不叫人看出端倪的。
這一部分,今夜,都得收拾走。
她沒打算驚動其他人,反正丁香崖香都跟著回了安國公府,陪嫁來的下人們,也因為喬璃月不想讓他們被磋磨,暫時以各種理由去了莊子鋪子裏,眼下除了春蕪院裏的死物,再沒有別的牽掛了。
她收拾得很快,元卓跟搬運糧倉的老鼠似的,動作又輕又快。
元昊在外室接東西,一麵壓著聲音問:“主子,若是永安侯府出事,會不會連累到您?”
不止是她,還有安國公府。
這也是元昊最擔心的。
喬璃月倒是踏實的很:“放心,連累不到。”
且不說她今夜的立功行為,單說今夜喬德成與趙容與站在同一戰線,她就不會有事兒。
何況還有哥哥呢。
哥哥有防備,前世的慘案不會再發生,有他在邊關駐守,皇帝就得網開一麵。
喬璃月一點都不擔心自己,收拾完了東西,趁夜離開了永安侯府。
沒有驚動一個人。
隻是她抱著小匣子上馬車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
夜幕深沉,是黎明前的至暗時刻,到處都是黑的。
從這個角度看,永安侯府像是一個巨獸。
在暗夜裏張開了血盆大口,隻等著將誤入的行人一口吞噬。
她擰著眉頭,收回了目光:“走吧。”
…
…
這一夜,喬璃月都沒有合眼。
秋日天冷,夜色生霜。
她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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