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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深吸一口氣,擺手讓他安靜,問:“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給朕從實招來!”
年輕的君王也是有權威的,至少吳誠不敢在哭嚎了。
但聲音還是哽咽的:“回皇上,老臣並非本心如此,我,我都是被逼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又下意識看向趙容與,瑟縮了一下身子,下定了決心似的。
“這一切,都是懷王他屈打成招!”
於是,小皇帝就從吳誠的嘴裏,聽到了一個全新的版本。
比如,這一切都是趙容與安排的,他讓吳誠假扮寧王,又用盡酷刑,讓吳誠按著自己的說辭去陳述。
“但,老臣還有點良心,決不能如此做,別說今日隻是斷了一條腿,就算是丟了一條命,老臣也不能由著懷王殿下胡來啊,求皇上,明鑒!”
吳誠說完這話,再次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而這一次,他以頭搶地,直接見了血。
也讓小皇帝有些動容。
再看趙容與的時候,就變成了為難:“皇叔,這些事情,你要怎麽解釋?”
趙容與眉眼沉鬱:“無稽之談。”
旁邊的喬德成則是神情憤怒:“皇上,莫要聽這奸佞小人信口雌黃,昨夜是微臣審理的此案,絕無半點私刑,懷王更不可能操縱他,更沒有什麽屈打成招之說!”
他一撩官袍,跪在地上,沉聲說:“微臣可以用性命保證,寧……吳誠昨夜招認,皆是主動開口,且一切人證物證,都是我們搜出來的,沒有
半點偽證!”
昨夜,這位假寧王在大理寺內,既坦蕩又像是有所依仗,半點不懼,被審訊的時候還大放厥詞,說什麽:“反正本王年歲大了,我活不過幾日,但北越的江山,得一起陪葬!”
那時候,喬德成既震驚,又讓人飛速去尋找證據,但寧王隻承認巫蠱一案,說自己無意中從經書裏發現了陣法,動了心思要試一試,至於其他的,一概不承認。
不承認也沒關係,趙容與早有準備,在他審訊的時候,就帶人將所有的人證物證都找齊全了,且都全部對應的寧王。
所以今日一早,他們先行狀告的便是寧王的巫蠱案。
但他們沒有算到,唯一的錯漏,就是吳誠。
他竟然敢假扮寧王,且昨夜那麽久的審訊時間,都沒有露出任何端倪。
喬德成滿是憤怒與挫敗,更有些心驚。
無他,吳誠演的實在是太好了,直到剛剛,他都沒有懷疑過,大理寺裏麵這位是假的。
直到現在。
真正的寧王站在眼前哭天搶地,而這位假扮的寧王,則是轉頭一口,咬上了趙容與。
若是尋常,說不定喬德成也會信了這些話。
但今日不同。
他真正與趙容與並肩作戰過,更知道內中的原委。
更清楚,他們之所以敢這樣有恃無恐,就代表著,裝瘋賣傻的背後,是更大的陰謀。
所以喬德成想也不想:“微臣敢一力擔保,懷王的清譽。”
方才那麽鬧,趙容與的眉眼都沒有什
麽太大的波動。
但現在,他眼神一凝,被酸脹的情緒抓住了心髒。
寧王會搞事,他早就猜到了。
但他沒猜到,喬德成會說出這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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