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處。
那就是,趙容與的狼子野心。
旁人都覺得,自己長在趙容與身邊,又被他撫養這麽多年,二人的關係必然十分親厚。
曾經小皇帝自己也是這麽想的,直到他發現,趙容與根本就沒有心。
一個沒有情誼的人,腦子裏就隻有權勢了。
但皇位是他的。
有那麽一瞬,小皇帝臉上的恨意無法壓製。
但他還是克製住了。
清了清嗓子,再開口的時候,神情就帶了點訕訕:“皇叔公,您是不是說的太嚴重了?皇叔他,不是這種人的。”
說這話的時候,小皇帝的臉上也掛上了討好的笑:“皇叔,您說句話啊。”
但趙容與並沒有得到機會說話。
因為,皇帝這模樣,落在朝臣的眼中,愈發痛心不已。
這是他們北越的君王,卻要看一個朝臣的臉色!
何其荒唐!
於是,有人先坐不住了。
首當其中的內閣的人。
“懷王還有什麽可說的,鐵證都擺在麵前了!老夫早看他心思不正,這些年更是司馬昭之心!當初皇上還沒有親政的時候,懷王便仗著攝政王的名頭,把持著朝政,讓我北越的朝堂成為了他趙容與的一言堂,而如今,哪怕他迫於壓力將朝政還給了皇上,卻依舊在暗中籌謀。偌大的朝堂,早就
成為了順他者昌逆他者亡,被他一人玩弄於鼓掌之中,何其恥辱!”
內閣的閣老越說越憤怒,到了最後,更是閉了閉眼,沉聲說:“先帝死時,皇上尚且年幼,可這些年,權臣禍國,您尚且念著那點親情,他趙容與卻是早已將恩情拋在腦後,隻想著如何亡我北越!所以,老臣今日以命請願,請皇上下旨,懲處奸賊!”
而在閣老說完之後,頓時有幾個朝臣站了出來,附和他的話:“是啊,今日說什麽寧王巫蠱案,其實你是想借著寧王,好清除朝中的清正之臣吧?今日是寧王,明日是朝臣,後日又該是誰?”
龍椅上坐著的小皇帝,此時已經臉色陰沉,風雨欲來。
而這些朝臣們說話的時候,他的目光始終看著趙容與。
這些人問的話,也是他想問的。
他日,又該是誰?
如果沒有這些朝臣保護著自己,是不是趙容與早就把他給除掉了?
就像是……
就像是皇爺爺當年,直接奪了皇叔公的位置一樣。
不,興許比那還要淒慘。
畢竟皇爺爺還留了皇叔公一命,可趙容與,他會留自己的命嗎?
小皇帝的表情愈發難看,趙容與就像是沒有瞧出來似的。
甚至還格外有耐心的等到他們說完。
但他的人卻忍不住了。
“簡直是一派胡言!”
年輕的權貴,因著被趙容與賞識,如今正摩拳擦掌,要將北越的沉屙舊弊鏟除,給百姓一片朗朗晴天。
但現在,這
些老臣們先要除了他們的晴天。
這怎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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